厂因为大手笔和某些措施被人盯上了,现在不是高调的时候。
岳婉晴:“听你爹的”
苗初主打一个听话,她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跟着聪明人做事总没错。
苗泽华和岳婉晴搀扶着路上摔倒的人,苗初也拉起比她还小的孩子的手,擦干他们的眼泪。
空袭结束后,夕阳透过硝烟洒在满目疮痍的街道上。
苗泽华看着倒塌的铺子,又看了看身边互相搀扶的家人和伙计,沉声道:“铺子没了可以再开,人没事就好。”
苗初攥着父亲的衣摆,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颤抖:“爹爹,我是不是乌鸦嘴?……”
苗泽华蹲下身,指尖点了点废墟尽头,那里有个穿补丁棉袄的小女孩,正踮着脚给受伤的奶奶擦脸,夕阳恰好落在她们身上,镀出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娇娇,这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你记住,这乱世里的灾祸从不由人嘴定。当事情坏到不能再坏时,就该往好的方向转了。就像这废墟,今晚看着是一片黑暗,可明天太阳一升,咱们就能看清哪里能立起新梁,哪里能砌起新墙。往往最黑暗的地方,光照进来时才最亮堂。”
苗初顺着父亲指的方向望去,那对祖孙相依的身影让她想到了更多劳苦中的人民。
她又吸了吸鼻子,爹果然是读过书的人,满口大道理。
这时岳婉晴走过来,将她揽进怀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带着熟悉的皂角香。“娇娇莫伤心。”
她抬手拍了拍苗初的背,又转向众人,声音清亮如铜铃,“只要有人在就有希望,从头再来怕什么!”
“岳先生说得对!”钟掌柜率先应和,他撕下衣襟裹住胳膊的伤口,挺直了腰杆,“铺子重建,我第一个来!”
“我也来!”伙计们纷纷附和。
少年人从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