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桌面,语气冷得像冰:“慌什么?不过是晚归片刻,就值得你这般大呼小叫?什么叫‘出什么事了’?是见着他的尸体了,还是有人亲眼看见他被绑了?没有证据就乱嚼舌根,要是传出去,让人笑咱们中统没人了?”
短打汉子被训得脖子一缩,喏喏地低下头:“是是是,队长教训的是。可那小子早上出门前还跟我保证,天黑前准回来报信,说要盯紧苗泽华父女的行踪,……这都过了约定的时辰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我实在放心不下。”
他偷瞄了眼任和南手里的信件,“您说,会不会是被苗家的人发现了?”
任和南终于放下信件,抬眼看向下属。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藏青中山装,袖口扣得严严实实,眼神锐利如刀:“发现又如何?不过是个只会耍横的粗人,真要是被抓了,按事先教他的话说就是路过的货郎,苗家还能平白杀了他不成?”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窗,晚风带着街头的喧嚣涌进来。
“你现在就去查。”任和南的声音沉了几分
“先去他常去的那几家赌坊和烟馆看看,说不定是赢了钱忘乎所以,躲在里面享乐。要是找不到,就去他家里问问,看他有没有回去过。”
“是!我这就去!”短打汉子连忙应声,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任和南叫住他,语气里多了几分严厉
“这也正好说明,苗家确实有猫腻。一个寻常的人家,盯梢的人稍一靠近就失联,不是有鬼是什么?再派人去,派点靠谱的,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招进来”
“您放心,这次我安排狗蛋去,他身量小,不容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