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照顾你,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你先收拾东西,我去次卧收拾一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喊我。”
说完,就拎着自己的简单衣物,匆匆走进了隔壁的次卧,关门的动作都有些仓促。
苗初看着他慌乱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轻轻推开主卧的门。
一进门,就被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包裹着,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一张宽大的木床靠墙放着,床上挂着洁白的蚊帐,蚊帐边角绣着简单的碎花,床上铺着崭新的粗布被褥,摸上去软软糯糯的,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倒是挺细心。”苗初喃喃自语,眼底满是暖意。
她知道,陆今安看着沉稳木讷,却心思细腻,知道这边夏天蚊虫多,提前给她挂好了蚊帐,还晒好了新被褥,连她可能会用到的枕头,都是她喜欢的软枕,显然是早就精心准备过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床边,从空间里翻出那件红色的吊带。
这件吊带是她以前在国外留学时买的,面料轻薄,颜色鲜亮,只是这边边境蚊虫太多,她一直没好意思穿,今天想着试探一下陆今安,便打算换上。
换好吊带,苗初走到镜子前看了看,红色的面料衬得她肌肤白皙如雪,身姿纤细窈窕,只是领口稍稍有些低,她微微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这样,应该能让那个呆子心慌慌吧?
她没有关门,只是轻轻虚掩着,躺在床上,拉过薄被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心里却在盘算着:陆今安,你会不会真的半夜过来?要是你来了,我该怎么试探你?要是你不来,那可就太让我失望了。
隔壁的次卧里,陆今安却丝毫没有睡意。
他坐在床边,眼神有些恍惚,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苗初的话。
他翻来覆去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脸颊一直发烫,心里乱糟糟的。
一方面,他担心苗初半夜蹬被子着凉。
另一方面,他又有些忐忑,半夜去主卧,孤男寡女,要是被苗初误会了怎么办?
“不行,娇娇还等着我给她盖被子,不能让她着凉。”陆今安暗暗下定决心,拿起怀表,一遍遍地数着时间,从亥时数到子时,心里默念:再等等,再等一会儿,等她睡熟了,我再过去,这样就不会打扰她了。
院子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更显得夜格外安静。
终于,陆今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上鞋子,小心翼翼地推开次卧的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扰到苗初。
他走到主卧门口,果然看到门虚掩着,留着一条小小的缝隙。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那是苗初身上的味道,混合着皂角香,格外好闻。
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透过蚊帐,洒在床铺上,映出蚊帐里模糊的身影。
陆今安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目光落在蚊帐里,瞬间僵住了,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热度,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砰”地跳个不停,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蚊帐里,苗初侧躺着,身上盖着的薄被果然被她蹬到了腰际,露出了身上红色的吊带,红色的面料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格外夺目,一双纤细白皙的玉腿轻轻交叠着,线条优美,看得陆今安心慌意乱,手足无措,连脚步都忘了挪动,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他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走,可转念一想,自己是来给苗初盖被子的,要是就这么走了,她着凉了怎么办?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轻撩开蚊帐的一角,脚步放得更轻,慢慢走到床边。
月光下,苗初的眉眼恬静,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甜甜的梦,看起来格外乖巧,格外动人。
陆今安看着她的模样,心跳得更快了,眼底满是温柔,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心动,他伸出手,想要轻轻把薄被拉上来,盖在她的身上。
可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薄被的时候,苗初忽然动了一下,轻轻翻了个身,朝着他的方向靠了靠,一只手不经意间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指尖的温度细腻而微凉,吓得陆今安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