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在拖延时间。
“啪——!”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又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凶恶的,不耐烦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怒吼:“让你说话!哑巴了!”
然后是沉默。几秒钟的、漫长的、像刀子一样的沉默。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娘。”
一个字。只有一个字。
“好,五百万美金。我要怎么给你?”
“我会再打给你。”
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
苗初握着话筒,听着那单调的、机械的忙音,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陆今安站在一旁:“交给我,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