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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宋明远去安排,找几个当地人,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苗初敢登报,就算准了一件事,那些海盗藏在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东南岛那种地方,没有电报,没有电话,没有收音机,连报纸都要靠过往的渔船顺路捎过去。
运气好的话,天能见到一张旧报纸;运气不好,半个月都看不到一个字。
苗初要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等那些海盗看到报纸上的寻人启事,等他们反应过来有人悬赏一百万、一千万找他们的下落,她的船早就到了。
这是一个赌局,赌的就是谁更快。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苗初看了陆今安一眼,走过去,拿起话筒。
“喂。”
电话那头还是那个声音。
“苗老板,钱准备好了吗?”
苗初握着话筒。“准备好了。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她听到有人在低声说话,听不清内容,只能听到那种刻意压低的、急促的、像是在争吵的声音。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苗老板没报警吧?”
苗初的眼睛眯了一下。他们害怕了。不是怕她报警,是怕她来了以后,他们拿不到钱。这帮海盗,绑票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钱。只要钱还在,他们就不会撕票。这是她手里最大的一张牌。
“当然没。我儿子的命最重要。”她的声音像钉子一样钉进对方耳朵里,“我儿子少一根汗毛,你们一份钱也别想拿到。”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轻笑。“苗老板放心,你儿子好好的。我们只要钱,不要命。钱到了,人还你。钱不到——”他没有说下去,可那没说下去的半句话,比说出来的更让人心惊。
“钱一定到。”苗初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要再听听我儿子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搬动了,又像是什么人在被推搡。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娘。”
那是什谦的声音,她不会听错。
她的儿子没有哭,没有喊救命,没有说“娘快来救我”。
他在告诉她:我还活着,我没事,你别担心。
苗初的手在发抖,可她的声音没有。“什谦,娘来接你了。你等着娘。”
“明天下午三点放到码头旁的船上”
“不行,我要先见到我儿子再给我。”
“苗老板,我不是在和你讲条件。”
嘟——嘟——嘟——
陆今安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
苗初咬着后槽牙,她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
————————
当天下午,苗初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
她斥巨资买下了离海边最近的一家安保公司。
这家安保公司叫“南海保安”,在香港仔,离码头不到五百米。
公司不大,三十几个人,十几条枪,几艘快艇,主要业务是给往来香港和东南亚的商船提供护航服务。
老板姓陈,以前在英国军队里干过,退伍后来到香港,开了这家公司。生意不好不坏,勉强维持。
苗初出的价,他没法拒绝。
三百万港币,买下整个公司,包括人、枪、船、执照,全部打包。陈老板签字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三百万,他干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苗初签完字,把笔放下,看着陈老板。“陈先生,公司还是你管。人还是你的人。只有一条——从现在起,你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