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拳头。
他沉默了三息。
然后抬起头,迎向钱鹤龄的目光。
“钱家主说的什么五行宗,什么叛逃弟子,晚辈听都没听过。”他的声音平静如水,“晚辈是青木镇人士,自幼跟随家师在山中修行丹道。家师已于三年前仙逝,临终前嘱咐晚辈来青木城参加丹道大会,以丹道济世救人。”
他看着钱鹤龄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至于钱家主方才所言,晚辈是否可以理解为——这场丹道大会,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比试?头名出来之前,大家各凭本事;头名不是三大家族的人,就开始查出身、问来历?”
钱鹤龄的脸色变了。
“放肆!”
陈凡没有躲闪。他感受着怀中五行之心传来的微微热度,感受着丹田中正在缓缓运转的五行化生之力,感受着五行剑上那道刚刚激活的第一阵纹。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丹道阁都听得清清楚楚。
“如果丹道大会只看家族门第,不看炼丹真功夫,那这个头名——”
“不要也罢。”
丹道阁中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