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战斗力,他亲眼见过。
不到一百个东瀛武士,追着五六百乾人打。那些乾人跑得连兵器都扔了,盔甲都丢了,狼狈得像丧家之犬。
就这种废物,能击败沟日犬养的两千人?
开什么玩笑。
想要全歼那两千人,至少得两三万乾军才行。
而且沟日犬养又不是傻子,打不过不会跑吗?
他有船啊。
只要跑到海上,那些乾人只能干瞪眼。
所以,也不可能。
第一种不可能,第二种也不可能。
那就只剩下第三种可能了——
龟頭正红的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起来。
沟日犬养。。。背叛了自己?
没错。
一定是这样。
他一定是带着那两千人,自立门户去了。
这个混蛋!
龟頭正红一拳砸在窗框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最爱首印吓得一哆嗦。
“头领……”
龟頭正红转过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带三千人出海。”
他指着门外。
“去把沟日犬养给我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最爱首印赶紧磕头。
“嗨!”
他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召集人手去了。
龟頭正红重新看向窗外。
海面上,波光粼粼,一片平静。
但他的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沟日君……”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最好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
与此同时。
海岸边,阳光明媚。
曹景隆站在沙滩上,叉着腰,看着眼前正在进行的“工程”。
一根根木桩被竖起来,插在地上。
每根木桩都有一人多高,削得尖尖的,顶端在阳光下泛着光。
木桩旁边,堆着一具具尸体。
那些是昨晚被全歼的倭寇。
两千人,一个不落,全在这儿了。
有的身上还穿着那身古怪的衣服,有的手里还握着那把长长的武士刀,有的脸上还保持着死前惊恐的表情。
士兵们两个人一组,抬着尸体,往木桩上插。
技术已经熟练了。
先对准,然后用力往下一按,尖尖的木桩就从尸体里穿出来。
有的从胸口穿,有的从肚子穿,有的从后背穿,姿势各异,千奇百怪。
曹景隆指挥着士兵们摆放最后一排木桩。
“对!对!就那边!”
他指着空地上最后一块位置。
“这是最后一批了。把这群畜生都给小爷我插上去!”
士兵们应声而动。
不多时,最后一排木桩也立了起来。
曹景隆后退几步,叉着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眼前密密麻麻立满了木桩。
每一根木桩上,都插着一个倭寇。
那些尸体在阳光下晃来晃去,有的已经被海风吹得干瘪,有的还在往下滴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