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你不要对陈老有这么大的意见,他是老革命,当年在战场上扛过炸药包、流过血,是党和国家的功臣,不能这么随意评判。”
祁同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实话,无论是原身的祁同伟,还是如今穿越而来的他,都打心底里不喜欢陈岩石。这个老头看似公正无私,处处为工人利益奔走,可办的哪一件事不是在变相向党伸手、向政府施压?披着老革命的外衣,行干预政务之实,实在令人反感。
关键是,这种退而不休的事情,陈岩石干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高育良见他不以为然,又补充道:“更何况,陈老如今是沙书记的养父,又是德高望重的老同志,我们即便有意见,也不能轻易触碰。”他心里清楚,陈岩石也曾是他的老领导,于情于理,都要留几分情面。
祁同伟却不认同,他看着高育良,语气绕有深意:“老师,您一片好心,可人家未必会记您的好啊。”
祁同伟可不是胡说,就说陈清泉,谁不知道那是高育良一手提拔的秘书?
可陈岩石发现问题后,非但没有提前给高育良打个电话通个气、商量着解决,反倒直接向上举报,这分明是不给高育良留半点情面,打狗还看主人呢,他这做法,摆明了是不把高育良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