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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克服这身肥肉的拖累,有这功夫,不如去地上打个滚,或者找娘亲蹭口奶喝。
潘芮早就料到这货会偷懒。
她冷笑一声,转身走到旁边的灌木丛里,把自己刚才特意藏起来的一根极品春笋叼了出来。
这根笋足有手臂粗,笋壳鲜亮,断口处还渗着乳白色的汁液,一看就是那种鲜甜多汁的上等货。
潘茁的眼睛瞬间直了,口水“哗”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嗷呜一声就要扑上来抢。
潘芮灵活地一个侧身躲过,然后三两下窜上了那棵老树,稳稳地坐在了两米高的树杈上。
她把笋夹在咯吱窝里,冲着树下的傻弟弟晃了晃爪子。
想吃吗?
上来拿啊。
潘茁急了。
他在树下转了好几圈,前爪扒拉着树干,试探性地往上爬了两步,结果因为后腿没用力,“刺啦”一声滑了下来,肚皮在树皮上蹭得生疼。
“嘤嘤嘤!”
他坐在树下,冲着姐姐撒娇,企图用这种方式唤起姐姐的同情心。
但这一次,潘芮铁了心要治治他的懒病。
她坐在树杈上,慢条斯理地剥开笋壳,咬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清晨的林子里格外响亮。
潘茁听着那咀嚼声,看着姐姐一口接一口地吃着美味,而自己却只能闻味儿,终于崩溃了。
食欲战胜了懒惰。
他怒吼一声,像个肉球一样冲向树干,四只爪子死死地扣住树皮,后腿胡乱蹬踏着,吭哧吭哧地往上挪。
潘芮一边吃,一边在上面观察。
虽然姿势难看了点,但这傻小子的力量其实不差,只要肯用力,这身肥肉也不是完全的累赘。
终于,在滑下来三次之后,潘茁终于气喘吁吁地爬到了树杈边。
他伸出爪子,想要去够姐姐手里剩下的半截笋。
潘芮并没有躲,而是大方地把笋递给了他,顺便还慈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瓜。
孺子可教。
潘茁拿到笋,也顾不上委屈了,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生怕姐姐反悔。
……
如果说早上的“爬树操练”只是开胃菜,那么下午的“贴身肉搏”才是正餐。
吃饱喝足,又睡了个午觉后,潘芮觉得是时候教点真东西了。
她把还要继续睡懒觉的潘茁踹醒,拉到了那片开阔的草地上。
这里草层厚实,摔不疼。
潘芮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摆出一个类似“起手式”的姿势,冲着潘茁勾了勾手指。
来,打我。
潘茁一脸懵逼。
他不明白姐姐今天这是抽了什么风,行为举止怪得像是变了个熊。
既然他还发呆不打,那潘芮就打。
潘芮一个前扑,利用体重的优势,直接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潘茁按倒在地,然后象征性地在他脖子上的软肉上咬了一口。
虽然没用力,但这是一种极强的挑衅信号。
在野外,被按住脖子就意味着死亡。
潘茁虽然傻,但兽类的本能还在,被姐姐这么一激,他也有些恼了。
“嗷!”
他翻身爬起来,像个头小野猪一样撞了过来。
这要是换了以前,潘芮肯定就避开了。
但今天是为了教学。
面对弟弟毫无章法的冲撞,潘芮没有硬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