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姐姐的肩膀,嘴里哼哼唧唧,仿佛在邀功。
“汪!”
行了,别嘚瑟。
既然赶走了原住民,那么从现在开始,这块地盘,就是他们的了。
……
接下来的几天,姐弟俩开始着手“装修”这个新家。
这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如果说娘亲的领地是一个开放式的公园,那么这里就像是一个私密性极高的豪宅。
整个峡谷呈一个半月形,那是几百年前山体滑坡形成的自然凹陷。
背后的绝壁高达百丈,光秃秃的岩石几乎呈九十度垂直,除非是长了翅膀,否则没有野兽能从后面偷袭。
而正面,则是一条宽约七八米的山涧溪流。
这几日正是初夏汛期,水流湍急,浪花拍打在乱石上发出轰鸣声。
这道天然的护城河,足以阻挡大部分不喜欢水的掠食者,也掩盖了他们身上的气味。
唯一的入口,是侧面一条狭窄的碎石坡,也就是他们进来的路。
只要守住那个口子,这就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铁桶江山。
而在这个天然屏障的怀抱里,生长着一大片极为茂盛的巴山木竹。
这里的竹子大概是受了这独特小气候的滋润,长得格外水灵。竹竿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白霜,叶片肥厚多汁,咬一口满嘴都是清甜的汁水,口感比外面的那些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对于两只正处于长身体阶段的吃货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潘芮在绝壁下找到了一个干燥的岩洞。
洞口不大,正好能容纳两只熊进出,里面却别有洞天,地面平整,铺着厚厚的干草。
不过洞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却不似野猪身上的骚臭,倒更像是食肉的掠食者身上的气味。
看来那几只野猪并不是原本就住在这的。
也对,这么好一处地方,哪能轮到野猪住,多半是虎熊之类的猛兽,出于什么原因搬走了,这才给他们捡了漏。
她带着潘茁忙活了大半天,从外面衔来新鲜的竹叶和嫩枝,铺在地上,把那股异味盖了过去,这才算正式安顿下来。
夜幕降临。
山谷里升起了淡淡的薄雾。
吃饱喝足的潘茁,四仰八叉地躺在新铺的床上,舒服得直哼哼。
蠢也有蠢的好处,脑袋里装不了太多事,先前离家的悲伤,转眼间就被他抛之脑后。
他大概觉得,这就已经是熊生的巅峰了,有吃有喝,没娘打,没鸟吵,简直美滋滋。
但潘芮没有睡。
她趴在洞口,借着月光,打量着这个新家。
虽然这里灵气依旧稀薄,并没有她期待中的“洞天福地”那种气象,但那种隐约的暖意却真实存在。
也许是地底下有温泉,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管怎样,这里是个极好的过渡站。
既然有了根据地,那有些事情,就得提上日程了。
潘芮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毫无防备的弟弟,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想在这里混吃等死?门都没有。
……
而就在姐弟俩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峡谷里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几百公里外的人类世界,因为他们的“失联”,正在经历一场微妙的舆论发酵。
天源基地,主任办公室。
吴长河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做工精致的大熊猫手办——那是基地最新推出的“瑞瑞墩墩告别纪念版”。
办公桌对面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周正精心制作的“回忆”特辑。
没有了实时直播的画面,取而代之的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