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
“我……睡觉怕吵。你打鼾。”
“我打鼾吗?”泰勒一脸无辜。
“打。很响。”
林渊在旁边笑了一声。
“行了,听你女朋友的。分开住,她睡好了明天才有精神。”
泰勒只好哦了一声。
几个人放好行李,简单吃了点干粮。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林渊从马车上搬出了两张弓和一壶箭。
“泰勒,会射箭吗?”
“小时候在村里打过兔子!”泰勒接过弓,有模有样地拉了一下弦。“不过好久没摸了,手有点生。”
“没事,咱们先在附近练练手。维多利亚,你带不带苏老师在林子边上转转?”
维多利亚挑了挑眉。“我又不是她保姆。”
“帮个忙嘛。苏老师第一次来,不认识路。”
维多利亚看了苏清雪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行吧。走?”
苏清雪不太想跟这个女人单独待在一起。
但泰勒已经被林渊拉着往树林里走了,她没有选择。
“麻烦你了。”
“不麻烦。”
维多利亚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
“我正好想问你几个问题。”
苏清雪跟在后面,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
林间的光线斑驳,枫叶红得刺眼。脚下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走了大约五分钟。
“你给他当了多久的导师?”维多利亚没回头。
“快两个月了。”
“冰系法师对吧?学院出来的?”
“嗯。”
“我听他提过你。”
维多利亚停下来,转过身。
“说你教得很好。”
“他……怎么说的?”
“原话是~苏老师非常敬业,每次上课都尽心尽力。”
维多利亚歪着头看她。
“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种笑吧,我形容不上来。”
苏清雪的后背开始发凉。
“你男朋友长得挺憨的。”维多利亚换了个话题,语气随意得跟聊天气没区别。
“在伯爵府干活?”
“嗯。”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
“三年。”维多利亚点了点头。
“挺久的。他对你好吗?”
“很好。”
“看得出来。他看你的眼神跟小狗似的。”
维多利亚伸手折了一根树枝,在手里转着玩。
“那种眼神很少见的。大多数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要么是贪,要么是淡。像他那种干干净净的,不多了。”
苏清雪的喉咙发紧。
“你紧张什么?”维多利亚看着她。“我又不吃人。”
“我没紧张。”
“你一直在攥拳头。从下马车就开始了。”
苏清雪把手松开,手指已经掐出了红印子。
维多利亚又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放松点。今天就是来玩的。”
她头也不回地说。
“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