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孤也说两句。”
林渊走回书桌,双手撑在桌面上,低着头。
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头,笑了。
那个笑容,夜莺见过无数次。
每一次出现,都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
“禁足?”
林渊嗤笑出声,那声音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孤是疯狗。”
他直起身,眼里闪过一丝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疯狂。
“哪有狗被关在家里不出去咬人的?”
夜莺的呼吸顿了一拍。
“通知棋子。”林渊一字一顿,“把府里能动用的金币全砸进去。再让她去摸清深渊集市的入场规则、拍品底价、以及当晚会出现哪些势力。”
“三天后,孤要亲自去黑市‘进货’。”
夜莺单膝跪地,低下头。
“属下明白。但……皇帝那边……”
“老皇帝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收拾他的好首相。”林渊坐回椅子里,翘起腿。“短期内,他没空管孤这条疯狗往哪跑。”
他顿了一下,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而且,三天后,孤出府这件事隐秘进行,不需要让任何人知道。”
夜莺抬起头,对上了林渊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疯狂已经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静。
“属下领命。”
夜莺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窗外。
书房安静了下来。
林渊靠在椅背里,闭上眼,嘴角慢慢勾起来。
嘴里轻轻吐出几个字。
“姬流萤。”
“你的第二课,快到了。”
就在这时。
书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总管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恐。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
林渊睁开眼。
“正妃娘娘她……她醒了!”
“她把主卧的床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