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流萤显然还处在血脉反噬的虚弱期,小脸苍白,连走路都需要铃兰搀扶。
“殿下!”铃兰看到林渊手中的月凝魂石,眼睛直接亮了。
“快,流萤小姐,把这个贴在你的心口!”
姬流萤顺从地接过那块冰冷的宝石,按照铃兰的指示,将其贴在自己胸口的皮肤上。
魂石触碰肌肤的瞬间。
“唔!”
姬流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向后倒去,被林渊一把接住。
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些暗红色的血脉魔纹再次疯狂浮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但下一秒。
月凝房爆发出柔和却霸道的皎洁月光,如同一张大网,将那些暴走的魔纹强行压制,一点点逼回了她的体内。
姬流萤的身体剧烈抖了几下,最终缓缓平复下来,昏睡在林渊怀里。
铃兰立刻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长长松了口气。
“殿下,魂石确实有效!”
她抬头看向林渊,神情凝重。
“它能将血脉反噬的烈度压制到最低,并将爆发时间延缓一个月左右。”
“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我们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找到能彻底根除反噬的方法。”
林渊心里有数了。
一个月。
看来,这西境,是非去不可了。
……
当晚,奥斯顿公爵府灯火通明,大排筵宴。
酒桌上的气氛,热烈到诡异,活像在提前开庆功宴。
奥斯顿公爵一扫下午的阴霾,笑容满面,频频向林渊敬酒,姿态放得极低,言语间满是对未来女婿的欣赏。
仿佛下午那个被气到吐血,被讹了一千万金币的人不是他。
而被霜棺解冻的霍华德也坐在席间。
他换了身干净的军服,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能杀人的眼睛,死死瞪着与自己父亲谈笑风生的林渊。
每当奥斯顿公爵举杯,他的手就会攥紧桌下的剑柄。
林渊根本没搭理他,左手边坐着温莎,右手边靠着卡特琳娜,吃得不亦乐乎。
宴席结束后,仆人引着林渊前往客房。
“殿下。”
温莎却在走廊的拐角处叫住了他。
她换下那件屈辱的侍女服,穿上了一件月白色长裙,金发披在肩上,神情是林渊从未见过的平静。
“能陪我走走吗?”
这是她第一次,用一种相对平等的语气,向他发出邀请。
林渊瞥了她一眼,没拒绝。
卡特琳娜识趣地行了一礼,带着其他人退下,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温莎带着林渊,来到城堡顶层一处不对外开放的露天花园。
这里种满了奇花异草,一座魔法喷泉在中央汩汩流淌,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帝都的夜景。
“这里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地方。”温莎靠在白玉栏杆上,夜风吹动着她的金发和裙摆。
“母亲去世后,这里就成了我的秘密基地。”她的神情,带着一种林渊从未见过的柔和与脆弱。
“父亲今晚与我谈了很久。”
她转过头,看着帝都的万家灯火,声音很轻。
“他劝我放下芥蒂,好好辅佐你。”
“他说,奥斯顿家族的未来,已经与你彻底绑定了。”
她说完,转回头,看向林渊。
那双碧色的眸子里,是极致的复杂,有恨,有怨,有屈辱,但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