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温以柔站在傅凛舟的公寓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小行李箱。
按下门铃。
几秒后,门开了。
傅凛舟站在门内,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刚洗过澡。
看见是她,他眉头皱了一下,“以柔?有事?”
温以柔扬起温柔的笑,“凛舟,我想搬回来住。”
她往前一步,想进门,“我们马上要订婚了,住在一起也方便些,我可以照顾你…”
“不用。”傅凛舟打断她,身体挡住门,没让她进。
温以柔笑容僵住。
傅凛舟看着她,声音很淡,“我们还没订婚,我现在是单身,你搬进来不合适。”
温以柔眼圈红了,“可是,爷爷说让我们好好培养感情……”
“爷爷那边我会说。”傅凛舟打断她,“你先回温家,等订婚宴定了再说。”
他说完,往后退了半步,手扶在门把上,是送客的姿态。
温以柔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她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这半年来,虽然他没碰过她,但至少让她住在这里,默许她以女主人的姿态出现。
可现在,连门都不让她进了。
她小心开口,“凛舟,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镯子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镯子的事过去了。”傅凛舟声音依旧平淡,“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
“我说了,不合适。”傅凛舟看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以柔,你懂事些。”
温以柔咬住唇,提起行李箱,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她通红的眼睛。
傅凛舟关上门,走回客厅,靠在沙发上。
要是从前,他或许不会赶她,会让她进来。
可现在,因为苏倾姒来过这里几次,都乖乖窝在他怀里,任由他亲吻放肆。
他莫名,不想让别的女人进来,破坏他们独有的回忆。
——
隔天,秦氏集团大楼前,一片混乱。
几辆警车停在门口,红蓝灯光刺眼。
秦父被两个警察带出来,手上戴着手铐,脸色灰败。
周围围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着他,快门声此起彼伏。
“秦总,对于偷税漏税的指控您有什么想说的?”
“秦氏的资金链是否已经断裂?”
“您是否知情堂兄弟们的违法行为?”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秦父低着头,一言不发,被警察押上警车。
秦瑟冲下楼,看见这一幕,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爸!”她喊出声,声音嘶哑。
警车门关上,驶离。
记者们转头看见她,又一窝蜂围过来。
“秦小姐,秦氏接下来会由谁主持大局?”
“您父亲涉案,您是否知情?”
“秦氏是否面临破产清算?”
秦瑟被围在中间,脸色苍白。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拨开人群,走到秦瑟面前,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各位,秦家现在不方便接受采访,请回吧。”
记者们愣了一下,有人认出了她。
“是苏家大小姐苏倾姒?”
“苏家早不如从前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