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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姒杏眸弯弯,小声说:“这次拍卖会是匿名的,没人知道这条项链是秦家捐的。”
“她愿意当冤大头,就让她当。”
傅凛舟看着她狡黠的小表情,唇角弯起,放下号牌。
温以柔还在等着傅凛舟继续加价,拍卖师已经举起了小锤:“一亿五千万一次,一亿五千万两次,一亿五千万三次,成交!”
一锤定音。
温以柔愣在座位上。
她居然赢了?傅凛舟居然没有再跟?
一亿五千万,她卡里只剩五千万。
这条项链确实值不了这个价,可她咽不下那口气。
本来想,赢了,就当没拿过傅爷爷的钱。
输了,也是傅凛舟出高价。
可现在,她却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夹杂着含义不明的窃窃私语。
“温以柔疯了吧?一亿五千万买条项链?”
“傅总明显是逗人玩呢,她还当真了。”
“退婚了还跟前任较劲,这不自找没趣吗。”
温以柔挺直背脊,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手指却在身侧死死攥紧。
林婉清在旁边看着女儿,心里叹了口气。
她伸手,握住温以柔的手,轻轻拍了拍,算是安慰。
“妈。”温以柔转过头,眼眶微红。
“没事。”林婉清声音很低,“一条项链而已。”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傅凛舟和苏倾姒身上,眼神深了几分。
今晚还有别的正事,她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
拍卖会结束后的酒会上,她会让人在傅凛舟的杯子里放了点东西。
傅凛舟这种人,身边有程昱盯着,直接下催情药风险太大,她用的是另一种混合的方式。
——
拍卖会后,酒会进行。
林婉清站在角落里,看着侍者将两杯香槟分别递到傅凛舟和苏倾姒手中。
那两杯酒的杯底都贴了透明标签,是她提前安排好的。
酒里加的是国外新出的药,单独喝下去一晚上就代谢干净,验都验不出来。
可要是和一种特制香水混合,就会致幻迷情,放大欲望,尤其对男人,效果格外猛烈。
她事先打听过傅凛舟在拍卖会后的习惯。
每年这场慈善晚宴,他都会在顶层套房留宿。
今年也不例外。
正好傅老爷子体恤以柔,特意让管家给以柔留了一间酒店套房,就在拍卖会所在的酒店顶层。
更凑巧的是,以柔的房间就在傅凛舟的隔壁。
她知道以柔今晚是排卵期。
身体养了这些天,正是最容易受孕的时候。
现在只差一个契机。
——
苏倾姒接过香槟,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
脑海里系统刚说完林婉清的计划,她垂眼扫过托盘里剩下的酒。
温以柔正从不远处走过来,准备拿自己那杯。
苏倾姒往旁边挪了半步,趁温以柔抬手取杯的瞬间,将自己手里那杯放回托盘,顺势端起了原本属于温以柔的那杯。
动作又轻又快,像是换了个手拿酒,没人注意到。
傅凛舟已经喝了大半杯。
温以柔也端起那杯本该是苏倾姒的酒,抿了两口。
苏倾姒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这杯没加过药的香槟,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