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回过头,看了苏娇娇一眼。
然后它转过身,飞快地跑向远处的草甸。
苏娇娇收回视线,趴下来,把脑袋搁在前爪上。
重楼走过来,在她身边趴下。
......
那天晚上,重楼又带回来一只。
这次是一只小旱獭。
苏娇娇看着眼前那只同样瑟瑟发抖的小家伙,忍不住笑出声。
这家伙,是准备给她开动物园吗?
她把小旱獭安置下来,又给它搭了个小窝。
养了几天,她同样把它放走了。
小旱獭离开的时候,也是一步三回头。
苏娇娇看着它消失在远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重楼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样子,尾巴轻轻晃着。
从那天起,他时不时就会带回来一些小东西。
鼠兔、旱獭、甚至有一次带回一只受伤的小鸟。
苏娇娇都养着,养好了就放走。
这些小家伙成了她平淡生活中的小确幸。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春天,他们在草甸上看野花盛开。
夏天,他们在河里玩水,在阴凉处避暑。
秋天,他们看着猎物们为过冬做准备,自己也储存起厚厚的脂肪。
冬天,他们窝在洞里,听着外面的风雪呼啸,紧紧靠在一起。
苏娇娇有时候会想起大毛和二毛。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找到合适的领地?
有没有捕到足够的猎物?
有没有遇到心仪的伴侣?
想着想着,她会有点难过。
但每次重楼都会察觉到她的情绪,把她圈进怀里,轻轻舔着她的耳朵。
然后她就不难过了。
孩子们有孩子们的路要走。
他们有他们的日子要过。
这样挺好。
那天晚上,苏娇娇做了一个梦。
梦里大毛回来了,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雪豹王,身后跟着一只漂亮的母豹。
二毛也回来了,还是那么高冷,但看她的眼神里满是依赖。
一家五口,挤在那个熟悉的洞穴里,热闹得不得了。
苏娇娇在梦里笑了。
笑着笑着,她醒了。
睁开眼,就看到重楼正望着她。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咕哝?”
做噩梦了?
苏娇娇摇了摇头。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鼻尖。
“呜……”
没有,做了个好梦。
苏娇娇从洞里钻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对着远处刚刚露出山脊的太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重楼跟在她身后,在她打哈欠的时候凑过去,舔了舔她张开的嘴角。
苏娇娇被他舔得一激灵,闭上嘴,用爪子推开他的脸。
“嗷!”
大清早的,干什么呢!
重楼被她推开也不恼,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睛望着她,尾巴轻轻晃了晃。
“嗷呜~”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