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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娇娇在梦里“咪”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
重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然后,他闭上眼睛,恍若从未离开过。
第二天清晨,苏娇娇醒来的时候,发现重楼还在身边。
这很少见。
自从她怀孕以来,重楼总是一大早就出去巡视领地,等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叼着猎物等在洞口了。
但今天,他还趴在她身边,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像是还没睡醒。
苏娇娇没有多想。
她从干草窝里爬出来,然后习惯性地走到洞口,伸了个懒腰。
她突然想起了昨天看中的那个洞穴,回头看了一眼重楼,然后悄悄地从洞口溜了出去,顺着岩石缓坡往下走。
虽然她知道,以重楼的警觉性,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他。
但她还是想自己一个人去看看。
苏娇娇来到了那个隐蔽的入口前,她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挤了进去。
然后她愣住了。
这个洞穴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洞穴里的碎石不见了,那些棱角分明的、可能会划伤皮毛的小石子,全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墙角那几个她昨天注意到的、有点碍事的大石块,被推到了最角落里。
还有她昨天刨出来的浅坑,全部被精心布置过了。
苏娇娇想起今早醒来时重楼还在身边,还有他那副“我在睡觉”的样子。
装的。
全是装的。
这家伙发现了她在找产房,但没有戳穿,然后趁她睡着了,偷偷跑过来给她铺窝,铺完了又跑回去假装睡觉。
苏娇娇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从洞穴里挤出来,快步跑回岩石平台。
重楼看到苏娇娇回来,他的耳朵动了一下,但身体没动,继续保持那副“我没睡醒”的样子。
苏娇娇走到他面前,停下来,低头地看着他。
重楼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着极其微妙的、试图掩饰的心虚。
苏娇娇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扑上去,一头扎进他的鬃毛里。
“咪呜咪呜咪呜——”
她把脸埋在他的鬃毛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叫声。
重楼被她扑得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
他伸出舌头,在她脑门上来回舔着。
“咕噜。”
不客气。
远处,摄制组的越野车内。
老李看着画面里那只把脸埋进重楼鬃毛里的白狮,嘴角翘了起来。
“他趁着娇娇睡觉,跑了一整夜,偷偷铺了一个完美的窝,结果娇娇一闻就知道了。”
小爱看着画面,小声说:“他不想让娇娇发现他做了什么吧,可是为什么呢?”
老李看了她一眼,笑了:“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什么呢?这叫‘我只是想对你好,不需要你知道’。”
小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老周看着画面里那两只依偎在一起的狮子,。
“重楼的这种隐蔽行为,可能还有另一个原因。”老周说。
“什么原因?”小爱问。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
“雌狮在怀孕期间寻找和准备产房,是一种本能行为。这个过程本身,能让她们获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