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尾鳍尖也在身后了翘起来,快贴上自己的背鳍的那种。
他忽然停住,因为崖正朝他们游过来。
重楼在看到父亲靠近的瞬间闭嘴了,尾鳍从高速摆动切换为小幅度匀速摆动,只是那条尾鳍尖还在偷偷抖着,怎么都压不住。
崖缓缓游近两头小虎鲸,他先检视了苏娇娇口中那只鼠海豚。
伤口位置精准,咬合干净利落,一击致命。
然后他将目光移向重楼,他的儿子一直守在封锁位上,没有擅自出击,没有打乱节奏,把驱赶、分割、配合的全部主导权都交给了苏娇娇。
崖收回了目光。
他悬停在苏娇娇和重楼旁边,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发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呜——”。
是认可。
苏娇娇对着崖摆动尾鳍,发出一声认真的“嘤”。
崖没再说什么。
但他在游回汐身边的途中,尾鳍在水里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短暂,弧度极小,只有汐看到了。
父亲一走,重楼的尾鳍又开始高频颤抖了,他把脑袋凑到苏娇娇面前,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拐着弯的、近乎撒娇的“嘤嘤嘤”。
“你看吧!我说了你指挥得最好!你指挥得最好我也配合得最好!”
他一边叫一边把额隆往她侧颊上蹭,蹭完侧颊又去蹭她的胸鳍边缘,整头鲸像一张被人从四面八方同时拉开的虎鲸毯子,恨不得把每一寸皮肤都贴到苏娇娇身上。
“我们配合得最好最好最好——”
苏娇娇叼着鼠海豚,被他蹭得整头鲸东倒西歪,鼻腔终于振了一下。
她把猎物放在礁石上,往重楼的方向推了推。
一起吃。
重楼立刻停止了一切声音。
他看着那条被推到面前的鼠海豚,又看看苏娇娇,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嘤”。
然后他游到猎物旁边,却没有急着下口,而是先用额隆碰了碰她的额隆,然后才开始吃。
苏娇娇低下头,陪他一起分食。
远处的海面上,汐看着那两头挨在一起进食的小家伙。
她的鼻腔轻轻振了振,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啾”。
那声音翻译过来大约是:看,我说了她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