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总算是看出来了。”
他淡淡道,声音不紧不慢。
“自从到了日本之后,我自信看到了许多我过去数万年都没见过的奇葩景象。我甚至都能接受有镂空西装这种东西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但我依旧是没能想到……”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在真实身份暴露的情况下……”
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竖瞳直直地盯着橘政宗。
“居然被人挑衅了?”
他绷不住笑出声来。
“人类,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橘政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手还停在源稚女脸上,姿态从容,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人在做最后的陈词。
“我怎么敢挑衅伟大的尼德霍格陛下呢?”
他的声音温和而诚恳。
“我只是在陪我自己养的一条狗玩耍罢了。只是这条狗最近有点不乖啊……”
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趴下!”
这句话是对源稚女说的。
目光空洞的源稚女缓缓俯下身子,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橘政宗抬起脚,就要将自己的军靴搭在他的背上……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炸开。
秦奕的手穿过了橘政宗面前的空间。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上一秒他还坐在椅子上,下一秒他已经站在碎裂的窗前。
一只手完全变成了龙爪,锋利的爪尖泛着冷光,死死掐着橘政宗的脖子。
橘政宗被举在半空。
他的后背悬在几百米的高空之外,雨从破开的窗口灌进来,打在他脸上,风呼啸着灌入瞭望台,吹得桌上的酒杯摇摇欲坠。
狰狞的爪尖刺入他的颈动脉,血涌如注,顺着龙爪的鳞片往下淌,滴落在几百米高的夜风里,瞬间被雨打散。
然而,橘政宗的脸上却带着笑。
那张雨水打湿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一个终于等到结局的人。
“这局是你输了……”
他的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沫的咕噜声。
“我的陛下。”
下一秒,瞭望台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脸严肃的源稚生冲了进来,腰间别着童子切和蜘蛛切,雨从他湿透的头发上滴落。
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扑向猎物的豹子!
然而他猛地停住了。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
王将站在一边,白色的能面在灯光下惨白如骨。源稚女俯在地上,华美的和服铺散开来,像一朵被踩碎的花。
而中间……
秦奕一只手掐着橘政宗的脖子,将他举在上百米的高空之外。
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从半空中坠落。那只龙爪的指尖深深嵌进橘政宗的皮肉,鳞片上沾满了血。
橘政宗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稚……生……”
他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蛛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快跑……他们是……一伙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
他的脑袋一歪,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