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使命、被这份血缘诅咒压得喘不过气的人,甚至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他闭上眼睛。
突然感觉整个人好累。
“你难受归难受,能不能别他妈再占我便宜了?”
秦奕咬着牙,腾出一只手把源稚女抱着他的胳膊抓出来,像拆一只缠上来的章鱼。
“我回头帮你看看,用利斧砍开头颅,帮你治疗一下。”
源稚女噗嗤一笑,原本有些苍白的小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
“我也是知道华佗帮曹操治病的典故的……”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秦君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短时间内你也不用担心再被人控制。”
秦奕把那只不安分的胳膊塞回去,语气恢复了平淡。
“那梆子声的规律我已经记下来了,他控制你我也控制你,大不了谁都别用。”
源稚女眨了眨眼,那双还带着玫红色眼影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点狡黠的光。
“那岂不是说,秦君现在已经可以对我……”
“哎呀!”
源稚女捂着脑袋低下了头。
“我想敲你很久了。”
秦奕淡淡道。
——
源氏重工。
“上杉越先生,您不能过去,上杉家主她不能受刺激……”
“滚开!老子来看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刺激的?”
上杉越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随即又顿住脚步,回头瞪了那人一眼。
“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我……”
穿白大褂的蛇岐八家员工支支吾吾的,然后再次被上杉越一把推开。
他大步迈过那条狭窄的医院走廊,神色急切。
昂热跟在他身后,不急不缓地走着,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
“走慢点,老伙计。”昂热的声音带着几分悠然,“你这两天情绪太激动了,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爱护一下自己。”
很快,上杉越来到一处玻璃窗前,看到了里面一个正静静坐着打吊瓶的红发少女。
她低着头,长发垂在肩侧,面容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暗红色的血液从她的一只胳膊上被抽出,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机器后,化作鲜红的血液再次回到她的身体。
“上杉越先生,您真不能再往前走了。”旁边的工作人员急忙上前,“上杉家主正在做血液透析,等她治疗结束就会出来了。”
上杉越再着急也知道现在不是硬闯的时候。
他紧张地站在玻璃窗外,远远地看着那个眉眼和他有几分相像的女孩,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你女儿很漂亮。”昂热由衷地称赞了一声。
“告诉我她的情况!”
上杉越猛地拉过身边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那医生个子不高,被上杉越五大三粗地抓在手里,像只小鸡仔似的,畏畏缩缩地说道。
“上杉家主这两年的情况恶化得很快,龙血占比用什么药物也压制不下去。而且现在死侍养殖场也被封闭了,剩下的抑制剂也难以支撑太久……”
“那就接着去抓!接着给我养!”
上杉越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
“那可是我上杉越的女儿,养几只死侍玩怎么了?你叫那些西方混血种敢说一个不字?”
昂热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没听见。
“老伙计,不要着急。”
等上杉越的吼声落下,昂热才慢悠悠地开口。
“要我说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