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他们。”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远处前台的欢笑声和音乐声模糊地传过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我看得出您在迷茫着什么。”
上杉越的声音放得很轻。
“我只希望我这个荒唐的皇的一生,能给您带来些微不足道的启发。”
秦奕点了点头,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起身走向前台。
……
铃木美咲。
日本铃木集团高管,同时也拥有着日本议员席位。
在东京政商两界,这个名字的分量不轻,会议桌上她永远坐在主位,谈判时她开口便没人敢轻易打断。
作为一位事业有成的女强人,铃木美咲从不认为自己弱于那些男人半分。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套装出入各种场合,高跟鞋踩出的节奏比任何男人都要笃定。
但她爱情上的道路却与她的事业大相径庭。
她今年已经三十四了,却还是没有谈过恋爱。
实在是她的性格过于强势了。
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往往连和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目光刚一碰上就匆匆移开,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
饭局上敬酒时的手在抖,递名片时指尖发颤,连说句“铃木小姐”都像在完成什么艰难的任务。
而铃木美咲也看不起那些男人。她想要的不是一个只会点头哈腰的应声虫,可放眼望去,东京城里能直视她眼睛说话的男人,似乎全都已经结了婚。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铃木美咲也发现自己内心深处脆弱的一面开始增大。
她已经三十四了。
尽管依旧是日本政商界的一朵艳花,妆容精致,身姿挺拔,走到哪里都是视线的焦点。
但工作的劳累总会让她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
脱掉高跟鞋后肿胀的脚踝,卸去妆容后镜子里那张略显疲惫的脸,深夜独自回到公寓时那份空荡荡的安静。
她也会渴望着有一个供自己倚靠的肩膀。
可渴望着异性,又看不上身边那些男人的她,只能每晚来到东京最热闹的牛郎夜总会买醉。
在这里她不需要端着议员和高管的面具,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着对性的渴望,把那些白天里必须压下去的、属于一个三十四岁女人的所有不甘和寂寞,一杯一杯地灌进喉咙里。
而就在今天,她注意到了角落里一个陌生的面孔。
他似乎是一个服务员,却没有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黑色衬衫。
袖子卷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
此刻,他正在收拾一张主人刚离席的酒桌,桌上杯盘狼藉,酒液洒得到处都是。
他擦拭桌面的动作一丝不苟,目光专注又认真,从头到尾不曾抬头看一眼周围那些搂搂抱抱的男女,也不曾被台上的喧嚣分去半分注意。
整个人像是被一层透明的壳罩着,和这间夜总会里的所有人都有着一道看不见的隔阂,显得格格不入。
他并不像台上的那些牛郎一样打扮得花枝招展。
没有精心打理的发型,没有闪亮的配饰,没有刻意练出来的营业式微笑。
可那张素颜的面孔,却让周围所有的面孔都被衬托成了庸脂俗粉。
他的五官像是被谁用最好的比例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偏偏他本人对此毫无知觉。
这一刻,即使是见惯了各种帅哥的铃木美咲也不禁微微心跳加速。
而她并不是第一个盯上那个服务员的女人。
已经有好几个胆子大的年轻女人上去问联系方式了,铃木美咲坐在角落里,酒杯贴在唇边,目光越过杯沿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