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吗?
紧接着,就看见穿着深开衩红色礼服的女人将手中的酒杯往他身前一放,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仿佛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无数次,而每一次都有人乖乖接住。
不是,你要酒就要酒,整得跟个女版嘉豪一样干嘛?
秦奕面无表情地从边上的冰桶里取过一瓶没开封的香槟,曲指弹掉瓶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家里开一瓶汽水。
他倒了一杯,递过去。
铃木美咲看着面无表情弹掉瓶口的秦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这款香槟的瓶子……这么脆的吗?
不过她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并没有接秦奕递来的酒杯,反而从手包里抽出一张不知道什么银行的黑卡,轻轻丢到秦奕面前的餐盘上,卡片落在瓷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以你的长相,却只是在这里做一个端盘倒酒的服务员,应该是实在缺钱吧?”
她终于正眼看向秦奕,目光里带着审视,又带着几分志在必得。
“不想同流合污?”
秦奕愣了一下。
对方好像自顾自地脑补了不少东西。
“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初入社会、有自己坚持的年轻人。”
铃木美咲的声音不急不缓,“但他们最后都迫于压力,自甘堕落。”
她微微倾身,手肘撑在吧台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指上,姿态慵懒又危险。
“但你不同。你的长相为你争取到了姐姐宠幸的机会,这可能是你这辈子距离脱离底层最近的一次机会了。看你自己要不要把握住。”
她顿了顿,目光在秦奕脸上缓缓扫过,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即将到手的藏品。
“机会就在眼前。喝了这杯酒,跟姐姐进包厢,今晚全场的香槟都会记在你的名下。这是你打工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将这瓶香槟泼在我的脸上,说不定我会更喜欢你这种敢于反抗的性格。”
秦奕脸都黑了。
“我不是牛郎,你可能误会了。”
铃木美咲轻轻晃了晃鞋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从容。
“和你是不是牛郎无关,只要姐姐看上了你,哪怕你只是大街上走过的一个路人,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说着,她带着睥睨的目光看向秦奕,竟然直接伸出一只脚,黑色的鞋尖就要去挑秦奕的下巴。
动作慢悠悠的,像是猫在逗一只还不会跑的老鼠。
“女士,请自重。”
秦奕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脚腕。
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扣在那里,指尖刚好卡在踝骨上方,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弄疼,却也让她抽不回去。
铃木美咲的鞋尖悬在半空,离他的下巴只剩一寸,再往前推不得,往后退也不能。
秦奕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抓着的这只脚,深吸一口气。
接着,他忽然淡淡一笑。
“请带路,女士。”
他松开手,动作不急不缓,顺势将那只脚轻轻放回地面,像放下一件不小心碰倒的东西。
铃木美咲的脚落回地面,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收回腿,重新翘好,目光在秦奕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才乖。”
……
铃木美咲是个变态,字面意义上的变态。
她在高天原长期包着一间私人包间,里面是她精心准备的各种情趣小玩具。
她在渴望着被人征服的同时,又享受着凌辱那些年轻牛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