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直接,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刚哭过的鼻音。
秦奕叹了口气,手臂收紧,把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绘梨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头,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猫。
夏弥站在门口,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在演一出默剧。
她伸手指了指秦奕怀里的绘梨衣,又指了指秦奕,最后指了指自己,无声地比划了几个口型,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最后她放弃了,默默地侧身让开路,脸上的女王范碎了一地,只剩下满眼的不可置信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