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教她的,用手压住裙子。
秦奕神色平静地起身,看也没看身后目瞪口呆的众人。
“我以前……带孩子的时候,夏弥、康斯坦丁他们,经常坐我脖子上玩的,有点怀念。”
他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拉家常。
“哦……哦!这样啊,真是羡慕啊,那么和睦的家庭……”
路明非干笑着接话,眼神却止不住地往绘梨衣那双白生生的腿上瞟,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他其实主要是有点好奇秦奕现在的表情,但又怕自己再看下去会被秦奕灭口。
“毕竟哪个男人不想下班之后,急头白脸地回到家,让自己漂亮的小姑娘骑到自己脖子上玩大马呢……”
“这样吗秦君!那稚女能不能……”
一旁,源稚女的眼睛突然亮了,整个人往前凑了一步,脸上的期待简直要溢出来。
“不能!”
秦奕瞥了一眼突然激动起来的源稚女。
“首先,你都多大了,能跟小孩子一样吗?”
他顿了顿,目光在源稚女那张清秀得过分的脸上扫了一下。
“其次,我最讨厌别人在我背后开黑枪……”
源稚女眨了眨眼,歪着头,认真思考了几秒钟,然后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他还是没明白“开黑枪”是什么意思。
绘梨衣倒没什么别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周围的景色好漂亮,想坐高一点看。
那些发光的纹路和高耸的建筑,从更高的视角看过去,一定很不一样!
“你不对劲。”
秦奕突然看向伊邪那美。
原本正在偷笑的伊邪那美向他看去,眸光闪了闪。
“哦?不知道奕郎说的不对劲,具体指哪里呢?”
秦奕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肩膀上那条白生生的大腿。
伊邪那美掩唇轻笑,缓步上前,轻轻靠在秦奕身侧,柔软的身体不紧不慢地磨蹭着秦奕的胳膊,那张绝美的容颜如春水般荡漾开来。
“你说这个啊……奴家身为未来的一国之后,怎能似个妒妇一般?”
她的声音柔得像是在撒娇,“奴家早就想好了,以后只要是奕郎喜欢的,奴家便都帮您掌掌眼……”
秦奕可不信她是真的转性了。
这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这娘们绝对在哪猫着准备阴他呢。
伊邪那美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轻轻起身,似乎有些不舍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向前走去。
“看前面,那是约顿海姆内城最大的露天舞台。”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回忆的味道。
“每隔几日的晚上,就会在这里举办杂技或者魔术表演。驯兽师们会拿着鞭子,指挥人类钻火圈、后空翻,也是这座城市里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之一。”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慵懒的矜贵。
“因为我并不像黑王那般喜欢看打打杀杀的,所以斗兽场什么的一般都在地下。供那些勋贵们娱乐。”
说着,她已经走到了舞台中央,回过头来,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你们看,这就是表演大变活人的舞台。”
她指了指舞台一侧立着的一个黑色箱子,箱子大约一人高,四面用黑色的幕布遮得严严实实。
“魔术师一般会钻到这个小箱子里,然后幕布放下……”
伊邪那美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
她已经走到箱门前,纤手搭在幕布边缘,回头看了秦奕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然后幕布落下,里面的人就消失得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