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谦卑到了极点,灼热的眼神却毫不避讳地在这位祭司身上来回打量着。
毫不避讳,正大光明。
“本……本宫现在好得很,你快去吧,管好自己的嘴,要是让陛下知道了,你怕是难逃一死。”
伊邪那美别过脸去,下巴微微扬起,试图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但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祭司大人,您真的没事吗?小龙家中世代行医,善用行脉问诊之法,不妨就让小龙为您把把脉。”
秦奕说着,已经走到了床尾,手指搭上了床沿的丝绸滚边。
“大胆狂徒,你怎么敢!给我滚!本宫命令你!”
伊邪那美抬手指向门口,指尖却微微发抖。
“祭司大人,您是不是感觉手脚无力,自己的力量也被禁锢了?”
秦奕没有停步,反而又向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又低又缓。
“你怎么知道……是你,你对本宫做了什么?”
伊邪那美瞪大了眼睛,睫毛扑闪,那惊愕的表情真假难辨。
“祭司大人,小龙对您可是一片深情啊,早在小龙进入监天司的第一天就被您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日夜想的都是您啊。”
秦奕的语气忽然变得滚烫,像是一壶煮沸的酒,字字句句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秦奕已经上了床,膝盖陷入柔软的天鹅绒中。
伊邪那美惊恐地就要去推开他,手掌抵住他的胸膛,指尖蜷缩着,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抚摸。
秦奕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按在洁白的床单上,花瓣在两人身下被压出汁液,淡淡的香气弥散开来。
“大胆狂徒,你就不怕……不怕陛下诛你九族吗?”
伊邪那美的目光已经有些迷离,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但嘴上还是念着台词,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能与祭司大人这样的绝色美人共度春宵,便是诛我十族又如何?”
秦奕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唔……”
伊邪那美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嘴已经被堵住了。
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台词尽数化作模糊的鼻音。
“嗯……大胆……无耻……哦齁齁……”
她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词。
“不要……别……”
“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