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却是炽热的、靠近的。
她薄唇轻启,银牙带着一种得意地咬在了秦奕的肩头。
“唔”
一股野兽般的低吼从她齿尖涌出,像是忍耐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的一声叹息。
……
闷闷的低哼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秦奕开始发力后,酒德麻衣就有些撑不住了。
那双让无数摄影师梦寐以求的长腿被折成夸张的角度,肌肉不断绷紧又松弛。
每一寸肌肤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丝绸。
她身为忍者,身体柔韧性强的惊人,甚至可以摆出一个标准的一字马,只是此刻那个技能被用在了完全不同的地方。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师父要是知道她这么用对方教她的忍术,大概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一直撑到她累得失神地看着帐篷顶也没有放下。
她的双眸已经微微翻白,瞳孔失焦地望向帐篷布上晃动的影子。
双臂瘫在身体两边,无力地摆着,像两条被冲上岸的海藻。
现在潮水已经退了,只剩下它们在干燥的沙滩上慢慢失去水分。
秦奕还很恶趣味地捏着她的手指,比出了一个耶的手势,像是一个胜利者在炫耀战利品。
而她只能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他摆弄着,比出各种手势。
酒德麻衣已经连冲他翻个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只是嘴唇微微翕动,像是骂了一句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那个口型大概是某个不太好听的词,配上她那张上过无数次杂志封面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