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那带着露天泳池的小洋楼,别墅后面的院子大的能跑马!
虽然路明非说想要进去跟保安报一下他的名字就好了,可婶婶愣是没那个胆子进去。
她站在马路对面看了足足五分多钟,最后转身走了。
回来之后她想了一夜。
不是想通了,而是天亮了。
夜阑人静之时,婶婶想着路明非一家没准已经在美国团聚,一家人住着窗明几净的豪宅,出入都开着豪车,乔薇妮穿着纽约买的各种名牌衣服花蝴蝶一样翩翩起舞,再回头看看死猪一样打着呼的叔叔,不禁泪湿了半边枕头。
直到佳佳出现在婶婶面前,婶婶才重新找回生活的信心。
乔薇妮再牛,也未必能找到这般贤惠的媳妇吧?
佳佳坐在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婶婶看着她,觉得自己这局棋还没输。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婶婶和处长夫人的闲聊,也打断了婶婶脑海中的精神胜利,她有些不满地起身开门。
“我家不订报纸……”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外面站着的是那个她只有几面之缘的路明非同学秦奕,而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也算一起生活了七八年的路明非。
路明非挠了挠头,好像想说什么但也没有说出来。
“婶婶你好,贸然登门,没有提前知会一声实在是抱歉,只是因为路明非打不通你的电话。”
秦奕当然不会直接问婶婶为什么要拉黑路明非的电话。
“你……你们……”
婶婶显然没想到路明非这个时候会突然回来,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连邀请客人进门都忘了。
她的目光从秦奕脸上滑到他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上,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而秦奕注意到了婶婶身后沙发上那一对母女,陈夫人正侧着身和佳佳说着什么,佳佳乖巧地点着头。
“家里有客人吗?不方便的话我们下次再来。”
秦奕的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甚至微微侧了半步,给门内的人留出了关门的角度。
“路鸣泽妈妈,是有客人来了吗?”
陈夫人见门口半天没有动静,于是从沙发上伸头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先是落在婶婶僵直的背影上,又向门口探去。
婶婶再怎么讨厌路明非也不可能驳了秦奕这个她眼中真正的有钱人的面子。
她脸上的僵硬在零点几秒内切换成了热情的笑容,那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演员,连眼角都跟着挤出了褶子。
“哎呦,是小秦同学啊,毕业之后有快一年没见了吧?我家路鸣泽可常盼着跟你一起出去玩呢。”
她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像是怕屋里的人听不见似的,一边说一边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嘴上热络着,眼神却飞快地扫了一眼秦奕身后的路明非。
秦奕点了点头,他在学校和路鸣泽还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不算熟,但也不算陌生,点头之交,仅此而已。
“佳佳妈妈,是咱们学校那个优秀毕业生来了,来找我们家鸣泽玩的。”
婶婶转过头去对陈夫人说这话时,下巴不自觉地抬高了半寸。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但那股子得意劲儿像是从毛孔里往外渗的。
看看,我儿子交的都是什么层次的朋友!
她显然挺高兴,秦奕虽然只来仕兰中学念过半年,但名头不可谓不响,那可是和路明非并列的优秀毕业生,甚至排在省状元赵孟华前边。
那榜单现在还贴在仕兰中学的荣誉墙上呢。
这样的优秀学生都愿意和路鸣泽玩,这不更说明自家儿子优秀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