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小说里就是献祭众生也不会眨眼的女魔头……



好吧，师姐没那么邪恶。



她其实挺善良的，但就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感觉。



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不在乎自己会怎样。



这样的她，居然也会被欺负？



秦奕点了点头。



“其实她偶尔也会崩溃，也会流露出一点内心的脆弱，甚至会突然发疯，问我要不要做一次。”



“等等……师姐问你什么？！！”



邵公子的声音突然走调，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合不拢，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秦奕没有在意他的惊讶，继续说着。



“而那样的她，还是能满不在乎地面对这个世界，向每一个衰仔伸出援手。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她曾经也是一个衰仔呢？”



邵公子还停留在诺诺问秦奕“要不要做一次”的那个爆炸性信息里，闻言，他突然一愣。



他意识到自己对诺诺这么多年来的认识，似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



“在那个小姑娘最绝望，最无奈的时候，没有人对她伸出援手。所以她养成了那种谁也不爱的性格。但唯独遇到与她有相同遭遇的衰仔时，她会忍不住上去伸出援手。”



“因为那个时候她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绝望中努力伸出手、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的自己。”



秦奕的声音很平静，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邵公子的脑海中仿佛晴空霹雳一般，一道白光划过，照亮了他从未深思的角落。



“你的意思是，师姐是那种‘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想为别人撑起伞’的性格？”



“不。”



秦奕摇了摇头。



拥有那种性格的是楚子航，是会温柔、沉默、默默背负一切的狮心会会长。



对于诺诺来说，她从来都只会更极端，更自我。



她的善举不是发自善意，是那个绝望的少女对命运的挑衅！



“她的心早就死了，那只是她对命运的一种无情嘲弄。既然命运喜欢用绝望对待衰仔，那她偏偏要帮那些衰仔改变既定的命运。”



“她已经不再需要别人的救赎了，她只是想反抗命运的一切。”



秦奕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天际线上。



海城的天空阴沉沉的，台风的边缘已经抵达，云层翻滚如墨。



……



邵公子离开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走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几分，那张圆润的脸上挂着一种虔诚的兴奋。



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师姐的突破口！



只要自己更用心地去舔……啊不是，是去关心对方，师姐那伤痕累累的内心一定会被他打动的！



他再三感谢秦奕没有在师姐失意时对她做什么禽兽的举动，将机会留给了自己。



秦奕撇了撇嘴，说自己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



他想起诺诺当时那副死人一样的眼神……和上一个那啥有什么区别？



送走邵公子后，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秦奕开始安慰有些伤心的绘梨衣。



说实在是临时赶上了，只能下次再出去玩。



绘梨衣只是抱着他的脖子，和他亲了一会。



然后她突然笑了，弯弯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没干的水汽，说自己已经从秦奕那里汲取能量了，已经把不高兴赶跑了。



秦奕虽然觉得有些幼稚，但还是很有触动地答应绘梨衣今晚只陪她一个人。



她笑得更开心了，像一朵忽然绽开的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