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任务很快被人接下,分别有从中原和齐鲁来的职业者小队潜入了江宁。
但这些人几乎在刚进入江宁城的第二天,就全都被市政厅的职业者执法官逮捕了!
他们从头至尾连一个十字星旅的兵都没见到,更别说劫狱救人了。
在此之后,虽然解救学生的职业者任务奖励一直在往上加,却再也没有队伍愿意接手。
那些著名的大职业者队伍,对这个快要突破天价的任务更是视而不见。
这样反常的迹象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安焕然确实是神州少有的最强者之一,但能和他比肩的职业者,不管是新民国政府体制内的,还是闲散编外的,即使不多,却也不算寥寥。
这些人,特别是那些闲散编外的顶级职业者,平时都很喜欢对外打造侠肝义胆,蔑视官府的名声。
尤其对这些军阀,不说是心存芥蒂吧,也算是恨之入骨。
而现在这么好的收获名声、揭露官僚军阀丑恶嘴脸的时机,这些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有行动,仿佛集体人间蒸发了一样。
就算有些颇有关系的报社找人联系到了这些职业者的身边人,得到的消息也都是统一说他们最近从《公允法》上又参悟了新的心得,正在闭关。
等出关以后,必定会给安焕然迎头痛击!
张绝看到报纸上的这一段时,乐呵了好一会。
这些人会不会对安焕然迎头痛击,他不知道。
但是在现在,安焕然要见他了。
也就在张绝和老刘头回到井水巷的第二天,他正在研究盒子中除了那把铁槊外的其他几样东西。
一个披着银灰色斗篷,穿着一身干练军装,脸上戴着细框眼镜的女人找上了门。
“跟我去总督府,总督要见你。”
一旁正在唉声叹气,把穿了几天的破衣裳缝缝补补的老刘头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慌里慌张的站起来。
张绝对此反应倒很平静。
他猜到了,在证明了自己该有的价值之后,安焕然十有八九会要见自己。
“去之前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十字星旅的女人只是淡淡道。
“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
老刘头这时也慌忙披上了他那才刚补到一半的破衣裳,正打算跟在张绝身后的时候,女人瞥了他一眼,再次开口道。
“总督只说了要见张绝。”
张绝转身拍了拍老刘头的肩膀。
“放心,没什么事,你先把盒子里的那些东西好好看看,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张绝便跟在女人身后,和她一起离开了井水巷。
老刘头扶着院门,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