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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疤脸咽了口唾沫,“这么多?”
“五十公斤。”
疤脸没听懂公斤,但看那麻袋大小,知道不少。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你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这城外这么多饿肚子的人,你该分点出来,接济接济。”
李炎看着他,没动。
“是啊,”后面一个人帮腔,“都是落难的人,你有多的,就该分。”
“就是就是。”
“不能自己藏着。”
几个人七嘴八舌,但没有人动手。
他们盯着李炎,又盯着麻袋,脚在地上蹭,就是不上前。
李炎把麻袋口解开,抓了一把米出来,白花花的大米从指缝漏下去。
那几双眼睛跟着那些米粒,从他的手,落到麻袋口,又落到他脸上。
“想要?”李炎问。
疤脸点头。
李炎把手里那把米放回麻袋,扎上口。
“过来拿。”
疤脸愣了愣,看看身后几个人,一咬牙,扑上来——
李炎的拳头比他快。
共生共享的战斗技巧在脑子里一闪,身体自动动了。
侧身,跨步,一拳捣在疤脸胃上。
疤脸“呃”的一声,弯下腰,李炎膝盖往上一顶,撞在他脸上。
疤脸仰面倒下,鼻子里飙出血来。
后面几个人刚扑到一半,看见疤脸倒下,愣了一瞬。
李炎没给他们愣的机会。
两步上前,一拳一个,全撂倒。
最后一个转身要跑,他伸手一抓,拽住后领扯回来,往地上一按,那人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前后不到十息。
周围安静了。
那些远远看着的流民,那些眼睛,都定住了。
李炎走回麻袋边,解开,抓了一把米,走到疤脸跟前蹲下。
疤脸躺在地上,满脸是血,捂着鼻子哼哼。
李炎把那把米伸到他眼前。
白花花的大米,在阳光下泛着光。
“认识吗?”他问。
疤脸盯着米,不哼哼了。
李炎站起来,走到另几个人跟前,挨个给他们看了一遍。
那几个躺着的、趴着的,都盯着那把米,眼睛跟着转。
“想要吗?”李炎问。
没人敢答。
但周围那些围观的流民,眼睛亮了。
有人往前迈了一步。
李炎没回头,但耳朵听着。
一步,两步,越来越多脚步声。
他把那把米放回麻袋,站起来,转身。
面前围了二十多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最前面是几个瘦得肋骨根根可数的男人,眼睛直勾勾盯着麻袋,喉结在动。
“大米。”李炎说,“想吃吗?”
没有人答。
但那些眼睛在答。
“想吃可以。”他说,“得听话。”
最前面那个瘦男人往前一步:“听话?听什么话?”
李炎看着他:“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瘦男人愣了一下,看看旁边的人,又看看李炎,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地上躺着的疤脸挣扎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