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你和刘大一人一个,轮班守着这里。”
“万一出了什么事,这玩意儿能救命。”
孙七双手捧着令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用力点头。
李炎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汉子。
他们虽然站起来了,但还是低着头,不敢往这边看。
他压低声音,对刘大说:
“这地方以后人还会多。流民里头,品行好的、能干活儿的,可以陆续收进来。能帮一个是一个。”
刘大点头,又问:“郎君,收多少人合适?”
李炎想了想:“先不急。粮仓弄好了,再打几口井,盖些能住人的房子。地方够大,慢慢来。”
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
“令牌不到生死关头,不要用。”
“尤其在外面,更不能用。让人看见,麻烦就大了。”
刘大和孙七一头。
李炎又叮嘱了几句,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回头看着刘大: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刘大拱手:“郎君放心。”
李炎点点头,大步往水边走去。
赵三撑着竹篙,船慢慢滑进芦苇荡里。
风吹过,芦苇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