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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章 彻底沸腾的汴梁城
景延广今夜在府中设宴。



客人不多,都是侍卫马步司下属的几个军使、指挥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说到新帝登基后对契丹的强硬态度,景延广拍着案子,声若洪钟:



“契丹人有什么可怕的?如今陛下有志气,咱禁军也不是吃素的!”



“他耶律德光敢来,某亲自带兵,杀他个片甲不留!”



众将纷纷附和,举杯敬酒。



景延广大笑,仰头一饮而尽。



就在此时,府门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家仆的惊呼和甲叶碰撞的声响。



片刻后,一个满身尘土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厅堂,扑通跪倒。



“景相公!大事不好!”



景延广眉头一皱,酒杯重重搁在案上:“何事惊慌?”



传令兵抬头,脸色煞白:“启禀景相公,今夜城中出现……出现数十骑重甲骑兵。”



“撞破安业坊坊门,踏平了护圣军左厢第四都指挥使苏正安的府邸,随后破门而出!”



厅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景延广愣在那里,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尽,眼神却已变了。



他缓缓站起身,盯着那传令兵:“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数十骑重甲骑兵!踏平了苏府!撞破了城门!”



“禁军拦不住,箭矢射不穿,人冲上去就被撞飞!”



传令兵的声音在发抖,“城中已经乱成一团,各坊都关了坊门,城门守军死伤了百余人……”



景延广的脸色从红润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煞白。



他上任侍卫马步都指挥使、中书门下平章事,还不满一个月。



不满一个月!



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酒水溅了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厅中众将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



“重甲骑兵……”景延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数十骑……视我汴梁禁军如无物……踏平将官府邸……撞破城门而去……”



他猛地一拳砸在案上,杯盘跳起,酒菜洒了一地。



“混账!”



这一声吼,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来人!”景延广吼道,“传令下去,各军指挥使即刻到侍卫马步司议事!”



“一刻钟不到者,军法从事!”



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出去。



景延广推开要来搀扶的仆从,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着那些还愣在原地的将领们。



“还坐着干什么?走!”



苏府门外的街上,火把通明。



安业坊的坊门只剩一堆碎木,坊街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砖瓦、折断的枪杆、踩烂的甲片。



路边躺着的人影。



苏府更是惨不忍睹——三进的宅子,正房塌了一半,厢房全倒了,后罩房只剩几根歪斜的梁柱。



院子里到处是瓦砾,家具的碎片,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



以及生死不知的许多仆人,亲兵。



苏正安和苏开倒在血泊中,诺达的苏府成为了过去。



皇宫,崇元殿。



石重贵今夜与姑母冯氏聊完伦理纲常,睡得正沉,被内侍急切的呼唤声吵醒。



“陛下!陛下!出大事了!”



石重贵腾地坐起来,一把掀开帐子:“何事?”



内侍跪在地上,声音发抖:“启奏陛下,城中出现重甲骑兵,数十骑,踏平了护圣军一个指挥使的府邸,随后破封丘门而出!”



“禁军拦不住,死伤了百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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