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只剩下沈清和二嘎子。
二嘎子搓了搓手,满脸期待。
“场长,需要我搭把手吗?”
沈清从墙角抄起一把铁锹,扔给二嘎子。
“去屋里喝茶,别出来碍事。”
“顺便把陆锋留在这里的那只怀表拿出来,帮我计时。”
二嘎子抱着铁锹颠颠地跑进里屋。
沈清看了一眼挂在屋檐下的日晷,倒计时开始。
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她没有去拿任何现代化的武器。
她走向柴房,搬出两个装满草木灰的麻袋。
将麻袋用极细的缝衣线绑在院子入口两颗老槐树的树杈上,底部划出一道半公分长的口子。
细微的灰色粉末顺着微风飘洒,在阳光下并不显眼。
接着,她走进厨房,抓起一把生锈的铁钉,用钳子剪断钉帽。
把这些尖锐的铁棍以倾斜四十五度的角度,密集地钉在院墙内侧最适合翻越的几处落脚点上。
铁钉表面涂上了深色的烂泥,完全融入了墙砖的颜色。
随后她来到后院猪圈旁。
搬起半袋发酵的化肥,掺入从柴油机里抽出来的半升废柴油,搅拌均匀。
装进三个空的玻璃罐头瓶里,用油纸封口。
最后,她捡起地上几根散落的麻绳,在通往仓库的唯一过道上,打下了三个结构极其复杂的索套结。
这种结法源自南美丛林猎人,一旦踩中,受力点越挣扎勒得越紧。
九分五十秒。
所有布置完成。
沈清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厨房的茅草屋顶,将自己隐藏在阴影和干草之间。
十分钟到。
外围传来尖锐的哨声。
赵明泽的战术素养确实不低,他没有选择从正门盲目突入。
他将队伍分成三个战斗小组。
一组进行正面佯攻,二组从侧翼翻墙包抄,三组由他亲自带领从后院绕后。
三个侦察兵贴着大门,交替掩护着推进。
走在最前面的一等兵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
他并没有注意到门轴处连接着一根几乎透明的缝衣线。
门被推开的瞬间,树上的两个麻袋失去了平衡,直接坠落。
“砰!”
装满草木灰的麻袋砸在门槛上,立刻爆裂开来。
大量的灰色粉尘在狭窄的门口形成了一道高浓度的粉尘雾。
三个士兵视线受阻,剧烈地咳嗽起来。
“有埋伏!退后!”
带头的班长大喊,试图闭眼向后退。
就在他退步的动作做出时,只听见一阵破空声。
一根原本用来撑窗户的粗长毛竹,在失去牵引力后,利用自身的弹性势能从墙角横扫过来。
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三个人的小腿胫骨。
三声闷响伴随着惨叫,三个精锐侦察兵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按照演习规则,这种程度的打击足以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被判定阵亡。
与此同时,侧翼也传来了动静。
二组的四个人试图从院墙右侧翻越。
前两个士兵极其敏捷地跃上墙头。
正准备跳下时,脚掌落在了那些被涂满烂泥的尖锐铁钉上。
军用胶鞋的底子虽然厚,但挡不住倾斜向上的锐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