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极度刺眼。
赵明泽因为戴着眼镜,勉强保留了一部分视力。
他疯狂地拉动枪栓,对着粉尘深处连续扣动扳机。
空包弹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火药味混合着面粉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他打光了一个弹匣。
剧烈喘息着,从腰间拔出备用弹匣准备更换。
换弹的动作需要两秒。
就在他旧弹匣退出,新弹匣还没插入的这零点五秒间歇。
一只手从粉尘雾中伸出,准确无误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赵明泽反应极快,利用桑搏格斗术中的反关节技,试图反绞对方的手臂。
但他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而且极其懂得人体关节的力学结构。
那只手顺着他的发力方向顺势一引。
赵明泽的重心完全失去,整个身体向前栽倒。
他刚想借着前滚翻拉开距离。
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他僵住了。
面粉尘埃渐渐落定。
沈清单膝跪在他背后,膝盖顶在他的脊椎第三节。
手里握着一根削得极尖的竹筷子。
筷子的尖端已经压破了他脖颈侧面的表皮,压在颈动脉的血管上。
只要再往下送两毫米,血液就会喷射出三米远。
“你的换弹动作多余花哨,左手没有保持对枪身的控制。”
沈清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响起,没有一丝呼吸的紊乱。
“如果在实战中,你已经死了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