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了大批的法币伪钞,想投放到咱们根据地和国统区,彻底搞垮咱们的买卖。”
二嘎子一听这话,眼珠子都圆了。
“啥?印假钱?”
“这帮畜生也太损了,正面打不过,就玩阴的?”
沈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腰间的武装带。
“正愁没钱给利刃连换装,鬼子就给送钱来了。”
“虽然是伪钞,但只要运得好,这批伪钞就是咱们去敌占区买药、买无缝钢管的硬通货。”
她转过身,看向正在门口待命的侯三。
“侯三,去准备几套像样的衣服。”
“后天,咱们进城。”
侯三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抹贼光。
“连长,您就瞧好吧,俺这手艺,省城那些当官的衣服俺随便拿。”
“不仅要衣服,还要身份证明。”
沈清走到窑洞门口,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陈默,继续盯着频率,我要知道那辆运钞车的具体路线。”
“二嘎子,去把叶小兰叫来。”
“咱们利刃连的第一仗,得玩点高雅的。”
二嘎子一愣。
“教官,啥叫高雅?”
沈清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就是不费一枪一弹,让鬼子自己把钱送给咱们。”
二嘎子似懂非懂地跑了出去。
沈清收回目光,心里已经在盘算省城的布防。
那地方是鬼子的老巢,硬拼肯定不行,必须得有一个能镇得住场面的身份。
她想起原身在文工团时的那些底子,还有那一身雪白的皮囊。
“陆锋,你就在这儿好好养伤吧。”
沈清低声自语。
“等我回来,送你一份大礼。”
窑洞外,雪花又开始飘了。
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像是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沈清知道,这一去又是生与死的博弈。
但她的血却莫名地有些沸腾。
那是属于顶级猎人的兴奋。
第二天一早,陆锋扶着墙,颤巍巍地挪到了沈清的房门口。
他听说了沈清要进城的消息。
“沈清,你疯了?”
陆锋一开口就是火药味。
“省城现在查得那么严,你带几个生面孔去抢银行?”
沈清正在擦拭那把精密的匕首,头都没抬。
“不是抢,是拿。”
“那有什么区别!”
陆锋气得咳嗽了两声,脸色又白了几分。
“你这是去送死!”
“佐藤那个杂碎就在城里,他正愁找不到你呢!”
沈清站起身,走到陆锋面前。
她比陆锋矮了一个头,但身上的气势却让陆锋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陆团长,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保重身体。”
沈清伸手理了理陆锋那件满是褶皱的军装。
“至于怎么打仗,那是我的事。”
“你……”
陆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沈清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这个女人,他从来没有看透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