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进来。
领头的军官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大声吼道:
“停止奏乐!”
“所有人不许动!”
“我们在现场发现了铝热剂的残留物!”
“凶手就在这里!”
原来佐藤虽然死了,但他手下的技术专家通过现场痕迹,推断出了凶手可能还在租界活动。
那个军官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扫视。
最终,目光定格在了陆锋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
还有沈清那双即使在微笑也藏不住杀气的眼睛。
“是他们!”
“抓住他们!”
音乐戛然而止。
原本优雅的舞会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尖叫现场。
“暴露了。”
陆锋叹了口气,但他并没有慌张。
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既然不能悄悄地拿,那就明抢吧。”
他猛地掀开燕尾服的下摆。
两把柯尔特1911手枪瞬间出现在手中。
“砰!砰!”
两声枪响,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宪兵应声倒地。
“啊——!!!”
宾客们抱头鼠窜。
沈清也没有丝毫犹豫。
她从旗袍的高叉处拔出那把勃朗宁手枪。
背靠着陆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就像是在跳一支死亡之舞。
“三点钟方向!”
“砰!”
沈清一枪打爆了二楼那个试图拔枪的武官的头。
钥匙没用了,那就用炸药。
“九点钟方向!”
“哒哒哒——”
陆锋手里的双枪喷吐着火舌,压制着门口涌进来的宪兵。
两人在舞池中央旋转。
背靠背,互为眼,互为盾。
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打碎了水晶吊灯和香槟塔。
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落下。
在这一片狼藉中,他们的动作却依然优雅得令人窒息。
这是一种残酷到了极致的暴力美学。
每一声枪响都会带走一条罪恶的生命。
“弹夹!”
沈清大喊一声。
陆锋反手扔出一个弹夹。
沈清在空中接住,单手换弹,顺势一枪击毙了一个想要偷袭的日本军官。
“走!去二楼!”
两人且战且退,踩着满地的玻璃渣和尸体冲上了楼梯。
“轰!”
沈清把一颗微型炸弹贴在机要室的门上。
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炸得粉碎。
她冲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保险柜。
根本不需要钥匙,她举起枪对着保险柜的铰链就是三枪。
然后一脚踹开柜门,抓起里面的黑色文件夹。
“拿到了!”
此时楼下的宪兵越来越多。
重机枪已经架在了门口。
“二楼被包围了!”
“他们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