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信息差。”
“如果直接用炮轰,他早就跑了。”
“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以为自己是猎人,一步步走进我们的笼子里。”
陆锋跟了过来,站在她身后。
看着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标记,眉头紧锁。
“你想怎么做?”
沈清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我要把自己变成诱饵。”
“最肥美、最让他无法拒绝的诱饵。”
陆锋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反对。
沈清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这是唯一的办法。”
“只有我暴露了,他才会动。”
“只要他动了,我就能找到他的破绽。”
陆锋死死地盯着沈清的侧脸。
过了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
“你要当诱饵,那老子就是那个捕兽夹。”
“只要他敢伸爪子,老子就给他夹断!”
沈清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笑。
她主动凑过去,在陆锋那满是胡茬的下巴上啄了一下。
“这才像我的男人。”
“去睡吧,今晚好好养足精神。”
“明天开始,这太行山,就要变天了。”
陆锋摸了摸下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你呢?”
“我还要给我的狙击枪做最后的校准。”
沈清重新坐回桌前,拿起那把经过无数次改装的步枪。
“这把枪的膛线已经磨损了百分之三。”
“但在我手里,它依然是指哪打哪的阎王帖。”
陆锋看着她专注的背影,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这时候的沈清,不需要安慰,只需要一把趁手的刀。
他转身走出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寒风呼啸的院子里。
陆锋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
雪停了。
但风更大了。
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山谷里哭嚎。
“二嘎子!”
陆锋低吼了一声。
蹲在墙角的二嘎子立马窜了出来,怀里还抱着那杆心爱的步枪。
“团长!俺在!”
“去,通知警卫连。”
“今晚谁也不许睡死,把岗哨给老子放到五里地以外!”
“哪怕是一只耗子进村,也得给老子分清楚公母!”
二嘎子打了个立正,敬礼的手都在哆嗦。
“是!”
看着二嘎子跑远的背影。
陆锋从兜里掏出一根卷得皱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
却怎么也点不着火。
他的手,也在抖。
不是怕死。
是怕那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惧。
屋里的灯光透过窗户纸映出来,在雪地上投下一块昏黄的光斑。
那是这冰冷黑夜里,唯一的温暖。
陆锋把没点着的烟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碎。
“佐藤健次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