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是人。
都只是工具。
是为了完成任务可以随时牺牲的耗材。
“哈依……”
田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接过手电筒,一步一步地走向那片毫无遮挡的空地。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通往地狱的路上。
佐藤躲在一棵大树后,架好了狙击枪。
枪口对准了田中。
不。
是对准了可能攻击田中的任何一个方向。
他在赌。
赌沈清会忍不住开枪。
赌那个女人的仁慈,或者贪婪。
雨,还在下。
手电筒的光柱,在漆黑的雨夜里,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黑暗。
也刺痛了沈清的眼睛。
她在两百米外的一棵树上,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站在雨中、瑟瑟发抖、举着手电筒的日军士兵。
又看了看躲在暗处、像是一条等待捕食的毒蛇一样的佐藤。
沈清笑了。
笑得很冷。
“拿自己人当诱饵。”
“佐藤,你真是不配当个兵。”
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