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条游鱼,滑进了一个鬼子兵的怀里。
手中的军刺反握,在那鬼子的脖子上一抹。
鲜血像是喷泉一样射向天花板。
沈清看都没看一眼,推着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挡在了身前。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
子弹全部打在了那具肉盾上。
沈清躲在尸体后面,左手拔出了那把加装了消音器的勃朗宁。
“噗!噗!噗!”
沉闷的枪声,像是死神的敲门声。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鬼子眉心中弹,直挺挺地倒下。
这就是cqb。
室内近距离战斗。
在后世,这是特种兵的必修课。
而在这个时代,对于这些习惯了拼刺刀和阵地战的鬼子来说。
这就是降维打击。
沈清的动作行云流水。
侧身,射击,推进。
换弹夹,挥刀,割喉。
她不像是在杀人。
她像是在跳一支死亡的华尔兹。
鲜血染红了车窗,染红了座椅,染红了她的军装。
猴子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把缴获的冲锋枪,负责补枪。
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开枪的机会。
凡是沈清路过的地方,没有一个活口。
全是的一击毙命。
“这就是队长的实力吗……”
猴子咽了口唾沫,感觉头皮发麻。
车厢里的鬼子彻底崩溃了。
狭窄的过道成了他们的坟墓。
长枪施展不开,刺刀捅不到人。
而那个穿着旧军装的女人,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挡住她!快挡住她!”
一个鬼子军曹嘶吼着,试图组织防线。
沈清随手抓起一颗鬼子腰间的手雷。
磕火,延时两秒,扔出。
动作一气呵成。
“轰!”
手雷在人群头顶爆炸。
弹片横飞。
惨叫声响彻车厢。
沈清趁着硝烟,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一脚踹开了通往下一节车厢的铁门。
前面,就是动力室。
也是这列死亡列车的心脏。
但就在这时。
门后突然伸出了一只大手。
那只手上,满是老茧和黑色的机油。
一把抓住了沈清的衣领,把她拽了过去。
沈清眼神一冷,手中的军刺下意识地就要刺出去。
“媳妇!是我!”
熟悉的大嗓门在耳边炸响。
沈清的刀尖硬生生地停在了那人的眼球前。
只差一毫米。
陆锋。
他浑身是血,衣服破成了布条,脸上还挂着彩。
手里提着一把卷了刃的大刀。
“你怎么在这?”
沈清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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