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但巨大的惯性推着列车继续向前滑行。
“救命啊!”
“桥塌了!桥塌了!”
无数鬼子兵从车厢里跳出来,哭爹喊娘地往回跑。
但一切都晚了。
大桥的倾斜角度越来越大。
整列火车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根本挂不住铁轨。
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慢动作画面中,车头带着后面的二十节车厢,以及上面那几十辆崭新的坦克,连同半截断裂的钢梁,轰然坠落。
“轰隆隆——!!!”
巨大的落水声,简直比刚才的爆炸声响了一万倍。
几十米高的水柱冲天而起,直接拍打在了两岸的悬崖上。
江水瞬间沸腾。
那些坦克像下饺子一样掉进水里,溅起无数浪花,然后迅速沉底。
整座大桥,中间断开了一个百米宽的巨大豁口。
只剩下两头的桥墩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是两根断指。
岸边。
猴子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手里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砸到了脚背都不知道疼。
“我滴个乖乖……”
“这……这是那三个小布包干的?”
大牛更是傻了眼,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哟!疼!不是做梦!”
“俺的娘嘞,副司令这是给龙王爷送了份大礼啊!”
陆锋趴在地上,看着那空荡荡的江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虽然知道沈清厉害,但这种“四两拨千斤”,用几两炸药干翻几万吨大桥的场面,还是彻底颠覆了他这辈子对打仗的认知。
这哪里是打仗?
这简直就是变魔术!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吗?
就在这时,一个湿漉漉的身影从江边的芦苇荡里爬了出来。
沈清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浑身都在冒着寒气。
但她的眼神,却比这江水还要冷,还要亮。
她走到目瞪口呆的众人面前,淡定地拧了拧衣角的水。
“看傻了?”
沈清的声音把众人的魂儿给叫了回来。
陆锋猛地跳起来,一把抱住沈清,也不管她身上全是泥水。
“媳妇!你太神了!你简直就是女菩萨……不,女阎王!”
“这一仗,够咱们吹一辈子牛逼了!”
沈清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嫌弃地推开他。
“行了,别嚎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还在冒着气泡的江面。
“这只是个开始。”
“那列火车上有不少好东西,可惜都喂鱼了。”
“不过,鬼子的徐州会战计划,至少得推迟半个月。”
沈清转过身,指了指远处的山林。
“撤。”
“鬼子的飞机马上就到。”
“等那个德国工程师来了,看到这切口,估计得气得吐血。”
众人看着沈清那瘦削却挺拔的背影,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猴子捡起望远镜,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副司令,以后您说这炸药包是包子,俺都信!”
“您就是指着月亮说是烧饼,俺也拿盘子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