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这不是人海战术,这是单兵碾压。
“你是说……这只是一个人干的?”
山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当然是一个人!”
汉斯站起来,看着那空荡荡的江面,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种计算,不需要团队,只需要一个天才的大脑。”
“告诉你们的司令官,你们面对的不是一群泥腿子。”
“而是一个拿着手术刀的死神。”
“如果不除掉这个人,你们所有的铁路、桥梁,甚至碉堡,在他面前都像是纸糊的一样。”
汉斯收拾好工具箱,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转过身,没再看那群如丧考妣的鬼子一眼。
“我要回国了。”
“这场战争,你们赢不了。”
“因为上帝站在了那个‘破坏者’的一边。”
山本呆立在原地。
江风吹过,他只觉得脊背发凉。
“破坏者……”
他在嘴里咀嚼着这个代号。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女人的名字——沈清。
“沈清……真的是你吗?”
山本的手紧紧握住刀柄,指节发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的心头。
与此同时。
距离潘龙大桥五十公里外的津南城。
这里是津浦线上的交通枢纽,也是日军物资转运的核心。
一家名叫“樱花馆”的高级日式旅馆里。
沈清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已经洗去了脸上的伪装,换上了一身精致的和服。
头发盘成了日式的发髻,插着一根樱花发簪。
镜子里的人,温婉、优雅,透着一股子贵族气。
完全看不出那个在泥地里打滚、在钢梁上玩命的特种兵影子。
陆锋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
看起来像个保镖,又像个司机。
但他那双眼睛,却始终警惕地盯着窗外。
“媳妇……不,小姐。”
陆锋别扭地改了口。
“咱们真要混进火车站?”
“那地方现在查得比皇宫还严,听说特高课的人都来了。”
沈清拿起一支口红,轻轻涂在嘴唇上。
那一抹殷红,像血。
“正因为严,所以才要光明正大地进去。”
她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妩媚而高傲。
那是属于日本贵族小姐特有的眼神。
“从现在开始,我是佐藤美子。”
“京都佐藤家族的大小姐,新任的铁路监察官。”
“而你,是我的哑巴保镖,田中。”
陆锋咧了咧嘴,指了指地上那个巨大的皮箱。
那是他们刚刚“截获”的真正的佐藤美子的行李。
至于那个倒霉的真小姐,现在已经永远地睡在了城外的乱坟岗里。
“可是,你会说鬼子话,我不会啊。”
陆锋有些发愁。
“所以你是哑巴。”
沈清站起身,走到陆锋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手指轻轻划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