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在这种未知的恐惧面前,他们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在那边!开枪!快开枪!”
有人受不了这种压抑,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
“砰!砰!”
几声枪响在封闭的车厢里炸开。
流弹打在铁壁上,溅起一串耀眼的火花。
借着这瞬间的火光,鬼子们看到了一个令他们魂飞魄散的画面。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女人,正站在木箱顶上。
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匕首,脸上戴着那个怪异的面具。
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别开枪!蠢货!这里是毒气弹!”
鬼子的小队长惊恐地大叫。
但已经晚了。
沈清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下一秒,那个开枪的士兵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他的手腕被硬生生地折断了,手中的三八大盖落到了沈清手里。
沈清没有开枪。
她倒转枪身,把这支步枪当成了标枪。
“呼——”
带着刺刀的步枪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
那个还在大喊大叫的小队长,直接被钉在了车厢壁上。
刺刀穿透了他的胸膛,把他像个标本一样挂在了那里。
剩下的鬼子彻底崩溃了。
他们看不见敌人,只能听到同伴倒下的声音,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魔鬼……她是魔鬼!”
有人丢下枪,哭喊着往车厢另一头跑去。
沈清站在黑暗中,听着那些凌乱的脚步声,轻轻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跑吧。”
“在这个铁罐头里,你们能跑到哪去?”
她迈开步子,踩着满地的尸体,向着下一节车厢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鬼子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