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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驰洲看不到未来的样貌。
要不是里维的消息发来,他都忘了自己还只是学生。而作为学生的他那会儿唯一的烦恼是如何处理和妹妹的关系。
他没给里维具体时间,回过去的信息里只祝他好运。
里维也发:good ck ai
承载着这份善意回到家,家门已经为他打开。妹妹隔着厨房玻璃窗朝他招手。
房子里白雾蒙蒙的,映衬她氤氲的脸。
曾几何时他也在同样的位置。辛辣的姜汤在锅里翻滚,迎接溅着泥水送她而来的车轮。
郁驰洲熄火下车,手机里又来了几条未读。
他在门口点开。
一条是早上二手车商发他的:【郁总,虽然您的爱车车况非常好,但是您也知道,这种个性化配置的车很难卖出价格。有这个钱的人都买新车去了,没这个钱的呢打肿脸充胖子,到时候保养也心疼。您说对吧。】
郁驰洲垂着眼皮回:【所以还是早上那个价?】
【是啊,我真的给您争取过了。现在行情如此,真没办法。我是实在喜欢这辆车想着卖不出去自己过过瘾,下次您有别的车要出,还是找我,我一定给最高价。】
手指在回复框上悬停许久,没回。
直到下一条信息。
【郁先生您好,我是xx疗养院负责您奶奶生活的小张。因为联系不到您的父亲,冒昧问下,今年的疗养费还正常续缴吗?因为已经超出快一个月了呢,非常抱歉打扰您,麻烦有空回复哦!】
垂落在屏幕上的手指慢慢曲起,郁驰洲怔然许久,回到上一条信息。
郁:【好,什么时候有空办过户】
二手车商高兴极了,立马表示第二天就行。
生活好像就是这样,无知无觉会变得很好,也会在无知无觉中变得狼狈。
还好,也没有那么的狼狈。
厨房里弥散的香味已经钻出门缝,一切尚在可控范围。
他将手机揣回兜里,外套挂在门口,再给裸露在外的皮肤喷上酒精消毒。
所有一切做完,妹妹从厨房门里迎了出来。
“你怎么在门口那么久?”她抱怨。
“认真消毒。”到了家,郁驰洲嘴角笑容显得真诚许多,他扬起一些弧度,“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妹妹皱着鼻子又问:“那你今天在外面有没有好好戴着口罩?”
“当然有。”
她满意了:“晚上吃葱油拌面。”
妹妹做什么都行,越简单越好,免得影响她网课时间。
郁驰洲洗过手挽起袖口:“还有什么要帮忙的?”
“没啦!”妹妹笑眯眯地说,“我今天看到网上有卖春笋,看起来很嫩。你要吃油焖的还是炒雪菜?”
“吃拌面就炒雪菜吧。”
他说着手覆在锅柄上,自然而然接过。
妹妹收得晚,胳膊擦着他小臂而过。
年轻的肌肤碰到一起。
郁驰洲喉结不自觉滚动:“帮我去拿一下盐。”
“就在旁边呀……”
“啊,对。”
做一个简单的菜,他竟有些手忙脚乱。
鲜嫩的春笋有些炒过头了,理所应当受到妹妹嘲笑。她说:“下次还是我来吧!短时间内师父好像还饿不死。”
这是在嘲讽他那句“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郁驰洲失笑:“你最近好像很叛逆。”
“有吗?”陈尔摸摸鼻子。
两人不再说话,期间郁驰洲的手机就放在桌角。他没有再去看,任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