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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5章 呼之欲出
前的他是在挣扎与破碎中把缪斯亵渎,那四年后呢?



四年后保留这些,是出于什么目的?



四年后一定要去那栋山上别墅见她,是为了什么?



与她同床共枕一夜,又是因为什么?



真心?



这两个字对于四年间没有见过一次面的两人来说显得太苍白,因为站在她的时间线,上一秒还是推拒,下一秒却忽然转变,变得藕断丝连起来。



这几天陈尔时时刻刻念着真心这两个字。



怕是他一时鬼迷心窍,过后又像夜晚过渡到白天那样恢复理智。



年上者的关爱、生理需求、脑子不清醒……她已经提前想好了所有他或许会给出的解释。



那么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能不能勇敢地给她一个了断。



她说:“郁驰洲,你不能仗着我对你心软一而再再而三践踏我。”



何来践踏?



这样的形容几乎让郁驰洲手足无措。



他一遍遍揩她眼睛里落下的眼泪,语气又低又急地解释。说他对不起,说以前做了混蛋的事让她伤心,说不想把不明朗的未来放到她面前让她跟着一起担心。



“你眼里我就是可以同甘但不能共苦的人,是吗?”陈尔问。



“我没有这么说。”



“可你是这么做的。”



辩白显得无用,他只能继续说抱歉。



“我在英国过得很好,有自己的生活有新的朋友有很好的未来。有的是人追我。”陈尔落着眼泪口是心非地说,“没有你,我一样能过得很好。”



“我知道。”他点头,“我都知道。”



“那你说的真心到底是什么,让我对你笑又是什么?”她偏开脸故作坚强,“我不是非你不可。”



薄薄一扇门板,里面是一室藏不住的爱意。



而这扇门的背后。



他为她弯腰,俯身,鼻尖相抵。



“当初推开也好,现在接近也好,非谁不可的是我。”一个失魂落魄的人在此刻摇尾乞怜也不见得是什么怪事,他垂顺下眼,“我现在想迈出这一步,是我在追你,你感受不到吗?”



“感受不到。”她倔强地摇了摇头。



于是他只好低头,嘴唇颤抖地碰了一下她。



“那现在呢?”



她仍旧摇头,梨花带雨:“不是这样的。”



过去二十五年,郁驰洲追人的经验接近于零。他不懂如何讨一个女人欢心,唯一的长处是或许对相处那么久的她有那么一点了解。



托住她抱起,压在门板上。



门里门外都是他不可亵渎的缪斯。他空出的那只手抚她脸上的湿痕,很用力地揩过。



像是有什么即将突破道德枷锁。



呼之欲出。



郁长礼要休息了,脚步声徐徐踱过客厅,间或一两声低咳。



那声咳嗽传到楼上,让怀里的人忍不住抖了起来。



——我去纽约的话,小尔也该回英国了吧?



郁驰洲忽得想起这句,低头。



在又一声低哑的咳嗽里,重重含住她的唇。



菱唇因惊慌而给了可乘之机。



他掰高她下颌,舌面钻进唇缝。有些事并非需要老师,全靠本能。他用自己填满她的口腔,封住呜咽。



一行热泪滴落。



他含糊不清去问:“那,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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