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喘气的声音都粗重了。
马进忠透过远镜,能看见冉两人似乎都已经力竭,故而又交手几招后发现无法破敌,便各自往后一退,勒住了马。
两骑隔着几十步,互相望着,似乎又叫嚣了几句。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人拔转马头各奔自家而归。
冉平往明军阵中跑,那清将往岳州城跑,两人各自打马,飞奔而回。
待到冉平回到阵前时,面目头上都湿透了。
他翻身下马,踉跄了一下,旁边的亲兵赶紧扶住他,他摆摆手推开亲兵,走到陆安面前,单膝一跪:
“公子属下无能,未能斩杀敌将。”
这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陆安立刻将冉平扶了起来:“无妨,亦是未坠我军威风。”
冉平被陆安扶起来,冉平在起身时候小声说道:“廖贵一说城陵矶码头可供我军占据扎营,他已提前备心腹接应,而且他有法子让清军不出城碍事,详细城内和湖北兵力布置图在这里。”
说话间,一张棉布悄然入手,陆安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对马进忠道:“马将军,咱们扎营吧。”
马进忠点点头,正要说话,忽然想起什么:“去哪儿扎营?”
“城陵矶。”陆安道,“那边有码头,方便接应刘体纯他们。”
马进忠愣了愣,随即点头:“如此甚好。”
他挥了挥手,身后传令兵飞奔而去。不多时,整个大阵开始缓缓移动,朝东北方向而去。
冉平跟在陆安身后,正要上马,知心朋友郝应锡催马靠了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没事的,冉兄弟。那家伙还是有点东西的,就算我上去,若没个几十招也拿不下他。”
旁边几个和冉平相熟的年轻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安慰他:“就是,那清将看着就是个硬茬,能打个平手不错了!”
“你最后那几下,我都看呆了,那回马枪,你是怎么躲过去的?”
“下次让我上,把他砍了给兄弟出气!”
冉平听着这些话,脸上挤出几分笑,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只有阎虎,忍不住在一旁嘟囔道:“我就说了!还是该我去,我最多十招!不,五招!就能把那家伙的脑袋拧下来。”
众人听了,都笑起来。
冉平跟着笑,目光却不自觉地往陆安那边瞟了一眼。
此时陆安骑在马上,背对着他,正和马进忠说:“鄂国公,我已提前派夜不收打探好了湖广长江以北清军的驻防虚实,待扎营后便将驻防图给你。”
闻言马进忠大喜,连连夸赞赤武营夜不收进展真是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