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追求中心温度的峰值。这就导致了严重的径向温度梯度。在晶体生长后期,热应力无法释放。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做出来的外延片,微管缺陷率始终降不下来的根本原因。”
赵建兴的脸色变了。
陶安然说的,正是华科设备目前面临的最大技术瓶颈。这是他们内部的核心机密,这个女人怎么一清二楚?
“你……你怎么知道?”赵建兴皱起眉头。
“因为我不仅懂工艺,我也懂设备。”陶安然转过身,看着赵建兴,“赵厂长。你说我们老板是个搞金融的外行。没错,他是不懂怎么拧螺丝。”
陶安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笔记本。
“但他懂,怎么解决你十年都没解决的问题。”
她把笔记本递给周副总。
“你们打开吧,赵厂长,您可以亲自看。”
十分钟后。
车间角落的一间简易办公室里。
赵建兴戴上了老花镜。他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那份PDF文件。
这是陈启从系统Lv.4图纸中,提取出的关于华科外延炉热场改造的详细参数。
办公室里极其安静。只能听到鼠标滚轮滑动的声音。
陶安然站在赵建兴身后,在一旁记录着时间。
五分钟过去了。
赵建兴没有说话。
十分钟过去了。
赵建兴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一张热场结构剖面图。
图上,原本单一的石墨保温层,被改造成了阶梯式的复合结构。旁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不同区域的导热系数和辐射率参数。
“这……把顶部的保温层做阶梯化处理……利用石墨毡的各向异性来引导热流……”
赵建兴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发干,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几天几夜的人。
他往下拉动页面。
下面是更为恐怖的精确数据。
感应线圈的匝间距微调参数。
冷却水流速与炉体表面温度的动态平衡方程。
甚至连生长腔内部,氩气载气的流场分布模型,都给出了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最优解。
“这不可能……”赵建兴摘下老花镜,用颤抖的手揉了揉眼睛,又迅速戴上。
他是一个老工匠。他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模型,但他对设备的直觉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份图纸,这份参数。
不是在纸上谈兵。
这是在无数次极限试错后,才能得出的答案。
“这个温场分布模型……”赵建兴指着屏幕,转头看向陶安然,眼眶竟然有些发红,“如果按这个方案改……径向温度梯度可以缩小到原来的十分之一……微管缺陷……微管缺陷……”
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陶安然接过了他的话。
“微管缺陷率,可以降低两个数量级。完全达到,甚至超越国际顶级商用晶圆的标准。”
赵建兴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屏幕上的图纸。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这图纸……这参数……”赵建兴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是谁算出来的?你们启棠科技,背后到底是哪个国家级的院士团队在支持?”
陶安然摇了摇头。
“没有院士团队。”
她看着赵建兴。
“这份图纸,是我们那个‘搞金融的外行老板’,给我的。”
赵建兴愣住了。
他想起刚才自己在大厅里,信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