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没有你,我早被人砍成臊子了。我这人不懂什么大局,我就知道是你把我当兄弟看。我不走。”
“而且伊莎贝拉修女实在是太温柔了,对我们也很好,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艾薇扬起下巴,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眼底闪过一丝属于达芙妮家族的骄傲:“骑士信条里没有临阵脱逃。几块烂骨头而已,我刚好借这个机会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骑士精神。”
安娜贝尔拢了拢银色的长发,冰蓝色的眸子里透着不服输的倔强:“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临阵脱逃。”
达莉亚握紧了手里那根世界树枝条制成的法杖,声音轻柔但很稳:“我的母亲教导过我,生灵有难,精灵不会袖手旁观。况且,您是我们精灵族的恩人。”
四个人,四个截然不同的理由。
肖恩看着他们,原本紧绷的面部线条慢慢柔和下来。
他原本只是把他们当成对抗帝都高层的筹码,但此刻看着这几双没被权力彻底污染的眼睛,他忽然笑了。
这不是那种运筹帷幄的冷笑,也不是嘲弄的假笑,而是一个极其纯粹的属于年轻人的笑容。
眉眼舒展,连带着他身上那股常年萦绕的戾气都散去了大半。
艾薇看得愣住了,耳根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安娜贝尔微微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诺亚更是夸张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行。”肖恩收敛了笑容,直起身子,“既然都不走,那就服从安排。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带你们去防线认认路。”
城堡客房区。
橘泉织帮女儿池田萌衣解开厚重的防风斗篷。
房间里生着炭火,温度很舒服。
萌衣把那把武士刀仔细地摆在床头,这才转头看向母亲。
“妈妈桑,您这段时间,真的没事吗?”萌衣看着母亲那张带着婴儿肥,却有着惊人丰满曲线的脸,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橘泉织脸颊一热,眼神有些闪躲地整理着床铺:“能有什么事?肖恩是个宽厚的人,苏珊妹妹她们对我也很好,教了我很多东西。”
“可是,您和肖恩之间是不是有点过于亲密了?”萌衣坐到床沿,“而且凯瑟琳,伊莎贝拉,那几位阿姨都是肖恩的女人。”
“这个……”橘泉织支吾着,手里的动作更快了,“她们都是心甘情愿陪在肖恩身边的……”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萌衣看着母亲明显心虚的模样,叹了口气。
她并不傻,晚餐时长桌上那些女人看肖恩的眼神,她懂。
她只是没想到,连一向古板听话的母亲,也会露出这种类似怀春少女的神态。
不过,如果是肖恩同学的话……
如果母亲真的能在这里找到依靠,也算是一件好事。
“睡吧。”橘泉织红着脸催促,“明天你们还有正事呢。”
因为客房分配给了学生们,橘泉织和女儿同住,肖恩的主卧倒是难得地清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