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扯了扯高领毛衣的领口,语气坦荡得令人发指,"搬钢筋的时候磕的,蹭破了一层皮,结痂以后就这样了。"
尤清水的指尖按在那道痕迹上,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痂皮的触感粗糙,边缘微微翘起。
确实是磕伤。不是她想的那种东西。
她把手收回来,往沙发靠背上一仰,闭上眼。
"时轻年。"
"嗯。"
"你今天让我不开心,欠了我,记着。"
"记着记着,全记着。"他赶忙点头,膝盖往前蹭了两寸,更加凑近她腿边,仰着脸看她,"怎么还都行,你说了算。"
尤清水睁开一只眼,斜着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