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低沉又绵长,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尾音微微上扬。
很好听。
但他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眉头拧起来,耳朵烧得像要着火。
像是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发出这种声音丢人到了极点。
尤清水低头看他。
她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按开他咬紧的唇瓣。
"别忍着。"
"……"
"我喜欢听。"
其实第一次,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比较困难。
尤清水的眉心拧成一个死结。
时轻年也不好受,喉咙里憋着一口气不敢往外吐。
慢慢地——
真的是慢慢地——
不适开始消融,像冰面上裂开的缝隙里渗出滚烫的泉水,一点一点地。
把钝痛冲刷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尤清水开始不受控制。
手臂打颤,小腿肚子抽搐着绷成两条僵硬的弧线。
"嗯……哈……"
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的音符。
但她的体能实在撑不住了。
首次,加上这样对腿部力量的消耗远超她的预估。
没过多久,一切就彻底乱了。
她软在时轻年的怀里。
她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锁骨,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不行了……腿、腿抽筋了……"
时轻年的胸腔在她耳朵底下剧烈地起伏着。
但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瞳孔里,先前的羞涩和紧张正在被另一种东西吞噬
某种原始又带着侵略性的暗色,像深海里翻涌上来的暗流。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清清。"
"……嗯?"
"要不……让我来?"
尤清水立刻抬起头,一双泛着水光的杏眼瞪过去。
"不行。你右手腕还伤着。"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却努力维持着理智,"万一太亢奋弄到了怎么办。"
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床上摁。
"实在不行……等你手好了再说吧。"
时轻年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之前被她逗得傻乎乎的笑,而是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暗潮汹涌的笑。
"没关系。"
他的左手扣住她。
"不用换动作。"
"我手伤了——"他顿了一拍,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腰没伤。"
"坐稳就行,别落下来。"
尤清水的瞳孔猛地放大。
"等——"
没等她说完,他就开了。
常年篮球训练锻造出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腰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蛮横而精准。
尤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