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皇帝这老登精着呢。
“豫王世子在学堂公然辱骂儿臣是贱婢所生,对皇室毫无敬畏之心。儿臣乃父皇骨血,辱儿臣即是辱父皇!”
“先生曾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若臣子对君王无敬畏,这便是乱之始。儿臣虽一介女流,但也绝不能容忍有人践踏父皇的威严!”
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萧崇渊盯着林羽看了半晌,眼神幽深难测。
林羽都被他盯得有点慌了。
突然,萧崇渊开怀大笑:“好!好!说的好!”
萧崇渊一边笑,一边转头看向身边伺候的大太监李德全,哀伤道:“李德全,你听听,连朕的公主都懂的道理,朕却糊涂了这么多年。”
“朕对金贵那孩子,确实是太放纵了。”
李德全躬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
萧崇渊叹了口气:“朕是他的伯父,他却盼着朕死。既然如此……那是朕的错,现在纠正,也不算晚。”
“传朕口谕,豫王世子萧金贵,大逆不道,心怀怨望,赐死。豫王教子无方,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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